他本以為牛筋草能活下來,是因為運氣夠好,現在聽它這么一說,貌似也不是偶然。
難不成,這東西和龍鱗一樣,有防護道真境強者攻擊的能力?
只是,這玩意兒是啥?
玉不像玉,石不像石的。
這時候,三尸神樹突然開口了,“這是老龜的頭上獨角,這株野草倒也算是運氣好,確實有一定的防護作用,雖然沒有龍鱗那么強,但也能防住普通道真境三四成的攻擊,收著吧,這東西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將來煉丹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用上……”
八面山地宮,石尊主座下那只煉丹的老龜?
陳陽稍微一怔,隨即看向牛筋草,“這東西太貴重了吧?你把它給我,你怎么辦?”
牛筋草的草藤搖擺了一下,“我現在常駐報國寺了,寺里這么安全,這東西我拿著也沒用,反倒是你,那些人刺殺你一次沒成,保不準還會有第二次……”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貌似沒有拒絕的理由。
龍鱗已經上交了,他也正需要這么一件護體的東西,雖然他現在修煉了【法象金身訣】,但畢竟還沒有大成。
縱然有朝一日神功大成,金剛不壞也不是真的就金剛不壞,遇上絕對的力量,還是得流血。
所以,多加一層防護,就多一分安全。
“謝了兄弟。”
陳陽感慨一聲,要不怎么說,好人有好報呢。
我以真心待人,自然能換來別人真心待我。
這個牛五,是值得處的。
……
——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陳陽和元龍等人辭別之后,便帶著秦州離開了報國寺。
一眾強者現在都被禁足在寺中,除非一些特殊情況,否則原則上不準離寺。
對于寺里的僧人和居士來說,生活上基本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大多數人都重在修行,深居簡出,很少出寺。
離開前,陳陽給寺里留了些香油錢。
雷洞亭被他給干壞了,雖然元龍沒找他說事,但做人得要自覺一些,就當是這幾天的生活費用和重建雷洞亭的費用。
人家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給。
……
夾皮溝。
到家還不到中午,陳陽回來的倒是趕巧了,宋二爺過生日,請了些親戚和村里交好的鄰里。
陳陽回來的時候,正好在鎮上碰上采買的宋開運,他便載著宋開運一起回來了,順便去宋二爺家蹭一頓午飯。
這段時間農忙,可沒人能閑的下心來玩,今天天氣不錯,頂著烈日上山摘茶的人不在少數。
午飯后,該散的都散了,宋二爺喝的醉醺醺的,拉著陳陽和黃燦,陪他玩【二七十】。
整個村子里,恐怕也就陳陽和黃燦這倆小子最閑了。
“二爺今年有七十了吧?”陳陽一邊摸著牌,一邊閑聊著。
宋二爺吧嗒著旱煙,“七十三了,比你爺爺小兩歲,唉,一不小心,黃土都埋到脖子了,還是你們好,夠年輕……”
“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你不也年輕過么?”
黃燦樂呵呵的道,“二爺,你身子骨還這么硬朗,活到一百歲肯定沒問題。”
“一百歲?”
宋二爺道,“你倒是說得輕巧,是個人都想長命百歲,可你有見過幾個上百歲的,咱們村這些年,歲數最大的,也就陽娃子他老祖公了,不也才九十三么……”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打了個酒嗝,像是想到了什么,對陳陽說道,“你還別說,前兩天我在山上碰上個老哥,應該是你們家親戚吧,看他那模樣,少說也有八九十歲,那身子骨看起來比我還硬朗……”
“我們家親戚?”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有點疑惑的看著宋二爺。
宋二爺道,“就清明那天,我在棕樹坡摘茶葉,一老哥給你老祖公上墳來著,一開始,我還以為你爺爺回來了,結果一看不是……”
清明!
陳陽聞言,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幾天忙著突破造化境,其他什么事都沒想,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他在去龍門山之前,還在老祖公的墓旁留了兩只a級食骨蟞,就等著清明的時候,見一見那個神秘上香人的真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