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腐蝕紫府的藥不多,但每一種都是極毒,比如黑蛟王的蛟毒,也比如這斷情散。
蛟毒陳陽是遇上過的,不是這種性狀,他回憶了一下【毒經】中的記載,唯有【斷情散】和這種毒相符。
這藥在【毒經】中的排名不高,在第97位。
也幸虧是排名不高,不然的話,恐怕還沒這么容易被陳陽給逼出來。
“斷情散?我特么……”
黃燦直接懵住,好端端的,自己怎么會中這種毒。
陳陽道,“這藥產于嬈疆,在古早之時,常用于懲罰一些始亂終棄的男人,亦或者不守婦道的女子……”
黃燦臉皮抖了抖,“我可沒有始亂終棄啊,我特么但到在還是青勾子娃兒一個,還在窩童子尿呢……”
陳陽擺了擺手,“你這明顯是被人給暗算了,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接觸過什么人,得罪過什么人,吃過什么可疑的東西……”
得罪過什么人?
黃燦幾乎想也沒想,“肯定是追曉娥的那個公子哥,一定是他,我就說他怎么請吃飯硬要帶上我,瑪德,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想裝比,結果是憋著壞給我下毒……”
說到這兒,他那一張臉憋得通紅,無比的憤怒,拳頭也握得嘎嘎響。
確實,照黃燦的說法,這人很有動機,很有嫌疑。
既然下的毒是斷情散,那么多半就是與情有關,對方把他當情敵,給他下斷情散,很合理。
從黃燦的言語之間,聽得出來,他對此人的評價也不高。
“你說的這個公子哥,叫什么名字?”陳陽問道。
這種藥出現在普通人手里的概率可不大,能拿出這種藥的人,多半是和嬈疆那邊的勢力有接觸。
“姓趙,好像叫什么趙大寶,牛比哄哄的,說是什么趙家的人……”黃燦說道。
“趙家么?”
陳陽挑了挑眉,那就不意外了。
趙家和蠱神教有接觸,能搞到這種藥,并不稀奇。
黃燦憋著一肚子的氣,“瑪德,這絲娃子也太歹毒了吧,老子怎么他了?給老子下毒,想讓老子絕后?”
要不是被陳陽發現,黃燦自己都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
“我明天就去洛山,找那絲娃子算賬去,非把綠屎給他龜兒打出來不可。”黃燦氣沖沖的說道,眸子里寫滿了憤怒和殺意。
任誰攤上這樣的事,恐怕都會是怒火滔天吧?
“別沖動。”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如果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洛山趙家,那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這洛山趙家,乃是蜀地盤山八脈之一,你這么沖上門去,被干的只會是你自己。”
黃燦聞言,臉皮抖了抖,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那我總不可能就這么吃個啞巴虧吧?”
憤怒歸憤怒,口嗨歸口嗨,最終還是要接受現實。
盤山八脈,好大的名頭,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個龐然大物。
“吃虧?在我這兒,就沒有吃虧一說。”陳陽卻是哂然一笑,“我的意思是,明天,我陪你去洛山走一趟。”
黃燦聞言一滯。
他知道,陳陽這是想替他出頭。
但是……
黃燦這會兒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撓了撓頭,“陳陽,其實,我吃點虧也沒什么,你也說了,對方背景雄厚,我自己惹上的事,把你牽扯進來,不好。”
陳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難不成,你想看著你女朋友被人給搶走?”
“這……”
黃燦直接頓住。
被人下毒暗害這事,他可以忍,但是,搶女朋友這事怎么能忍?
常言道,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這而如果都能忍的話,那還叫男人么?
陳陽道,“放心,區區趙家而已,我自有應對法子,再說,我和趙家之間也有一些私仇,早晚都要處理,不如一起。”
黃燦啞住。
他倒是知道陳陽有些能量,不過,就是不知道他的能量大到什么地步。
但見陳陽如此自信,他便把心中的話給壓了回去。
“好兄弟,講義氣,以后我老婆生了娃,認你當干爹。”黃燦一副認真的表情。
陳陽樂了,想這么深遠的么?
你都這么說了,不幫你把女朋友搶回來,那都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