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物質附著在紫府的傷口上,使得紫府中的精元無法滋潤修復傷口,而且,貌似還在腐蝕紫府內壁。
“這是,中毒?”
陳陽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中毒?”
黃燦聞言怔了一下,“啥玩意兒中毒?”
陳陽給他簡單的說了下具體情況,推測大概率應該是中毒。
黃燦有點懵,“什么毒?”
“暫時還不清楚。”
陳陽搖了搖頭,當下他也無法辨認具體是什么毒,但是看黃燦紫府中的情況,確實是中毒無疑。
而且這毒還很霸道,在腐蝕紫府。
“我就說,這兩天偶爾會感覺肚子疼,我還以為是幾天沒k大,給憋的。”
黃燦有點慌了,“那怎么辦?能解么?”
“你等我一會兒。”
陳陽起身,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又從臥室出來,身后跟著一只大蟾蜍。
黃燦稍微一怔,倒也沒有驚訝,他早見過這玩意兒不止一次兩次了。
“呱!”
碧璽蟾蜍跳到了茶幾上。
“躺下,把褲子脫了。”陳陽道。
“啊?”
黃燦一滯。
他見陳陽一臉嚴肅,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矯情的,當即在沙發上躺了下來,褲子也褪了下來。
陳陽拍了拍碧璽蟾蜍,“上,含住!”
“啥?”
黃燦捂著襠,一下坐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
“手指頭。”
陳陽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怪我沒說清楚,“含手指頭。”
黃燦將信將疑,把手伸了出去。
“呱!”
碧璽蟾蜍往前一躥,一口便含住了他的右手食指。
“嚇我一跳,你早說呀,脫我褲子干嘛?”
黃燦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躺下。”陳陽可沒和他廢話。
黃燦又躺了下去。
陳陽伸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真元運轉透入他的紫府,裹住他紫府中那些黑色附著物,將其轉運至經脈之中,繼而滲入血管。
這時候,碧璽蟾蜍咬破了黃燦的手指,輕輕一吮,迅速將毒素吸走。
……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分鐘。
陳陽取了個碗來,碧璽蟾蜍將吸出的毒血吐到了碗里。
整整半碗,血液烏黑,一看就不正常。
陳陽又給黃燦身體再檢查了一遍,確認毒素已經清理干凈,這才收手。
“我草!”
黃燦提起褲子,坐起身來,像是剛做完馬殺雞,氣喘吁吁。
“這,這是什么毒?”
目光落在那半碗黑血上,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陳陽端起碗看了看,道,“一般毒素的話,你體內的火蠶都能化解,這毒不簡單,能瞞過火蠶,腐蝕你的紫府。”
“這一類型的藥不多,觀其性狀,應該是一種名叫【斷情散】的藥,這種藥只對紫府生效,中了此毒,紫府會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紫府乃是藏精之所,精元流失的危害,你自己體會過,用不著我多說,拋開身體上的危害不講,時間久了,你對女人也就失去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