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年輕的時候,就不喜歡這些東西,在趙家時也只學了些皮毛,趙家把她趕出來后,她更無處可學,后來去了嬈疆,倒是拜了個靈境的師父,但她年紀大了,很多東西已經定型,學起來也是成就有限……”
……
秦州一邊說著,一邊唏噓感慨。
陳陽道,“姑奶奶心里,應該還是想著找趙家報仇的吧?”
“那可不!”
秦州道,“她要不想著報仇,用得著學什么蟲術?不過,她的成就實在有限,只怕連趙家的一些晚輩都不如,如今被你小子給廢了,這事就更別想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瞧了陳陽一眼。
陳陽道,“你跟我說這么多,該不會想讓我幫她報仇吧?”
“什么叫我跟你說這么多,這不你問我才說的么?”
秦州白了他一眼,“事情都過了這么多年,你姑奶奶經過這一次生死危機之后,有點大徹大悟的意思,我前段時間問她,她倒是想徹底放下這段仇恨了,哎,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陳陽道,“等找個機會,我去見見姑奶奶,聽聽她怎么說吧。”
剛剛這些話,畢竟都是秦州的一面之詞,誰知道這老頭有沒有添油加醋呢。
就算想讓陳陽幫忙報仇,那也得趙映月親口給自己說。
以陳陽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趙家,應該說是輕輕松松。
如果秦州剛剛所言屬實,那陳陽也不介意幫這個忙。
秦州點了點頭,“剛剛這些,你到時候可別跟你姑奶奶說是我說的。”
這老頭,還是很顧忌自己在白月光面前的形象的。
……
——
夜里,夾皮溝。
陳陽屁股都還沒有坐熱,李春曉便給陳陽打來了電話。
兩個事。
其一,陳陽之前讓姨婆幫忙打造的箭矢和網,已經做好了,安排了人給他送來,應該明天就能送到。
其二,是一個消息,一個不知道是否重要的消息。
蕭三槐已經回國,這段時間休假,近幾天回了嬈疆,現在正往蜀地而來。
……
陳陽有些意外。
此人在這個時間點來蜀地,未免也太巧了。
休假?旅游?
還是說,奔著【太歲朝天局】來的?
這個消息,對于陳陽而言,確實重要。
不過,他也沒打算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什么,畢竟,總會派了專員查辦【太歲朝天局】的事,如果這個蕭三槐真的有什么圖謀的話,首先和他沖突上的,應該是喬洪軍。
他只需要坐看事情的發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