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前長嘆一聲,“有時候,我也是真佩服,這姓丁的御獸之術當真一流,都死了這么久,還能讓你們對他死心塌地……”
“呵呵,雕兄,逝者已矣,你要把我當成丁煥春,我也沒有意見,至于丁家的血海深仇,我也可以答應你,來日方長,等我突破道真境之后,再卷土重來便是……”
“真的?”金雕問道。
“真的,我發誓。”慕容前一臉的認真。
“好。”
金雕抬頭看了看天邊的紅日。
“啾……”
一聲痛苦的啼鳴,“直到現在,你還在騙我,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騙我?”
慕容前眉頭一蹙。
他剛想說些什么,卻見金雕猛地一振翅,在空中劃了個圈,竟是陡然轉身,又往龍門山的方向飛去。
“雕兄!”
慕容前臉都綠了,不都答應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變卦了?
他承認,他有點慌了。
萬萬沒有想到,金雕會在這個時候違抗他的命令。
好不容易跑出來,又把他送回去,這還了得?
“雕兄,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我就是丁煥春……”
“雕兄,莫開玩笑……”
“孽畜,你敢!”
慕容前抓住金雕的脖子,試圖讓它調轉方向,但是金雕此刻已經心如死灰,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認準了龍門山的方向。
這一刻,什么仇,什么怨,它都不管了,他只想把慕容前送回去,它去找仇人拼命,了結一切因果。
……
——
林子里。
“小子,你耍我。”
慕容林盤坐在地上,滿臉血污,情緒失控,歇斯底里。
明明說好的,自己只要能接下他三箭,這小子就會放自己離開。
可是,三箭之后又三箭,三箭之后又三箭,根本沒完沒了。
每一箭射來,他都要耗費精神力去抵擋,加上精神力在不斷的流失,雖然藥吃了不少,但都被消耗掉了,現在的情況愈發堪憂。
“對啊,我就耍你,怎么了?”
陳陽微微一笑,和敵人之間,有什么信用可言呢?
他就沒打算過放這人離開。
“來,再受我一箭。”
陳陽再次拉開了蝕月弓。
“吼。”
這時候,一聲咆哮,從林邊傳來。
一個碩大的身影竄入了林子里。
龍鱗黃金蟒!
陳陽稍微一怔。
面前這個突然闖入的龐然大物,說實話,是真有點駭人。
渾身覆蓋著金色的鱗甲,頭上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錘了一下,有點扁,血染了一身,猙獰恐怖至極。
“蟒兄。”
這時候,慕容林感知到龍鱗黃金蟒的到來,以為是來救自己的,頓時欣喜若狂。
龍鱗黃金蟒恐怕此刻也有點懵。
它一路逃竄下來,慌不擇路,完全沒有想到會撞到這樣的一幕。
慕容林見它愣神,連忙指著陳陽說道,“就是這小子,他就是禍害你們丁家的罪魁禍首,快殺了他!”
“什么?”
龍鱗黃金蟒頓時精神一震,一雙血紅的眼睛,冰冷的看陳陽,“是你!”
憤怒,仇恨,殺意猶如實質,根本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