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東郁悶慘了,從來沒見過這么蠻不講理的人,村里的領導也做工作,人家就是油鹽不進,上午在大隊部,當著大隊領導的面,還把他老婆給打了。
許大東氣不過,這不就找人干架去了。
陳陽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都2025了,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太奇葩了吧?
“行了,小陽,你也新年快樂,叔干架去了。”許大東講完,越想越氣,對陳陽擺了擺手,便要離開。
本來他還想著,如果黃燦在的話,把黃燦給叫上的。
他們家常年在外打工,和村里人的關系不遠不近的,又沒有叔伯兄弟,遇上這樣的事,連個扎場子的都找不到,沒辦法,只能自己上。
“叔。”
陳陽叫住了他,“叔,文明社會,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且不說你打不打得贏,你這么搞,有理都變成沒理了。”
這話一說出口,陳陽自己都覺得怪怪的。
畢竟,他自己就經常用暴力解決問題。
不過,盤山界有盤山行當的規則,弱肉強食,人人都崇尚力量,他只是入鄉隨俗。
而現實世界,是文明世界,對于普通人而言,暴力確實不是最佳選項。
許大東身體一滯,身上的一股氣,像是霎時泄了一半,“那能怎么樣?我老婆這會兒還在醫院,我還能忍了這口窩囊氣。”
村里一些鄰居也勸他忍了,說那家人不好惹,出了名的難纏,幾百塊錢的事,沒必要自找麻煩。
但是許大東越想越覺得氣,憑什么呀?我憑什么要忍呀?
陳陽道,“報官吧。”
“啥?”許大東怔了一下。
自古民對官都存在天然的敬畏,出了事基本都是村上調解,很少會有找官家解決。
許大東也一樣,想過理論,想過打架,想過找對方拼命,但就是沒想過報官這個選項。
陳陽道,“直接報官處理,給你老婆做個傷情鑒定,送那家人進去過年……”
“這,能行么?”許大東一滯。
“你要是真有理,就肯定能行。”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村里,人太老實了,確實不太好混。
陳陽和許大東接觸的不多,卻也看得出來,這是個老實人,過于老實的那種。
老實人被欺負,就容易犯渾,既然被陳陽碰上,陳陽當然不能眼看著他犯渾。
……
——
和許大東聊了一陣,陳陽把他勸了下來,也給他講了后續處理方法,之后便開車離開了。
之后許大東會怎么做,陳陽便管不著了。
該說的也說了,兩人也沒有什么親戚關系,陳陽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夠了。
回到平羌鎮,正好遇上練車回來的黃燦。
陳陽便給他講了這事。
這個許大東,和黃燦也算是沾親帶故的。
黃燦聽完,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從小和姐姐相依為命,被欺負的事可不少,早經歷過人情冷暖,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沉默了一下。
黃燦說道,“他再婚后,便漸漸少了來往,我們家沒什么親戚了,我回去問問我姐,明天還是去給二姑爺拜個年吧!”
拜年是假,平事是真吧。
陳陽知道他話中的含義,“你去拜年,我管不著,但別犯渾,涉及到普通人,不能用盤山界的規矩來處理……”
“了解。”
黃燦點了點頭。
他現在也算是有些能力了,吃虧是肯定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