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要去四峨山,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老黃還是留在自己身邊好些,到時候至少能給自己一些助力。
……
——
交代好一切,陳陽便離開了四盤山。
此時也才中午,天上太陽又露了一點頭。
山下,紅石村。
陳陽開車路過,在村口遇上了熟人。
黃燦的二姑爹,許大東。
扛著把鋤頭,正順著路往氣沖沖的上走。
“叔,新年好呀!”
陳陽停下車,搖下車窗,打了個招呼。
“喲,小陽?”
許大東看到陳陽,怔了一下,怕是有好幾秒鐘才把陳陽給記起來。
上次陳陽解決山上那群山鼠,和黃燦在許大東家借宿過一晚。
他能把陳陽給認出來,也算是記性好的了。
“你這是剛上山去了?”許大東說著,探了探腦袋,往車里瞧了瞧。
也許是在找黃燦,不過,沒看到黃燦,他也沒多問。
“去水庫那兒轉了轉。”陳陽打了個哈哈,沒說上山。
四盤山水庫那兒,每天釣魚的人不少的。
許大東點了點頭,“這是要回去?”
“嗯。”
陳陽道,“你這大中午的,扛著鋤頭,這是準備去哪兒?”
“嗨。”
許大東無奈的一嘆,“還能去哪兒,找人干架去。”
“嗯?”
陳陽怔了一下,“開玩笑吧叔?”
大過年的,扛鋤頭找人干架?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么?”許大東一臉的郁氣。
“怎么個事?”
陳陽見他不像開玩笑,從副駕底下拿了包煙,下了車,遞了過去。
許大東道了聲客氣,接過煙,道起了原委。
事情是這樣。
山腳有個地方,叫鼠王坡,許大東家在那兒有一塊地。
前兩年,村里修路,占了他們家半塊地。
本來,按照村里的慣例,路是上面規劃的,經過誰家的地,占了誰家的地,都無可厚非,村里多少會給一點補償。
村里占地,不像城里,村里地價便宜,補貼也就幾百塊錢而已。
這點錢算不上什么,對許大東而言,要不要都無所謂。
但蓋不住有人不要臉。
去年上半年,村里就通知他領補貼,他們一家常年在外打工,沒時間回來,等年底回來,記起這事,去領錢的時候,出岔子了。
村里有人想搶他們家這份補貼。
理由也很奇葩。
那戶人家的地在許大東家地的上面,一個在坡上,一個在坡下。
去年夏天,山里發洪水,坡垮了,那戶人家的地垮了下來,垮到了許大東家的地里。
于是,那戶人家不干了,既然我家的地,垮到了你家的地里,那你家的地就是我家的地了。
那么,修路占的,應該也是我家的地,你家的地得歸我,這占地的補貼也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