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方進禹說道,“諸位,我的兒子,我了解,這小子雖然混賬了些,但并不是那種敢做不敢認的人……”
“對啊。”
方俊男毛了,“我敢做就敢做,不是我敢的,誰也別想安我頭上,你們也不想想,我姐可是紫霞觀的觀主夫人,我姐夫可是道真境的強者,如果是我干的,我憑什么不認?”
這話說的,真的是囂張至極。
我姐夫是道真境,道真境,你們知道么?
我有什么理由敢做不敢認?
一句話,把眾人都干沉默了。
他說的不無道理,有紫霞觀這層身份,方俊男這樣性格的人,有什么敢做不敢認的呢?
可是,目前的證據,所有的都指向方俊男。
這些東西是容不得他抵賴的。
見眾人神色有些緩和,方進禹趕緊趁熱打鐵的說道,“丁家的遭遇,我也大概有些了解,連云,難不成,你覺得你們丁家遭遇的一切,還能都是我兒子做的不成?”
丁連云皺起了眉頭。
方進禹道,“照我看,肯定是有人故意設局,想要挑起我們幾家的爭斗,咱們可不能上當,中了別人的奸計呀……”
他痛心疾首的說著,但他也很清楚,他的這番話,根本沒有太大的說服力。
“你們好好想想,萬一,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這事不是我兒子做的,咱們這么貿然的沖突起來,豈不是正中別人的下懷?”
方進禹道,“不管怎樣,孟兄弟,趙兄弟,我們可以去趟少峨山,查一下景區的監控,如果那天我兒子如他所說,是在少峨山爬山,那就證明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在栽贓嫁禍,咱們可不能放過此人……”
他目光熱切的看著孟金茂二人。
孟金茂和趙歸塵對視了一眼。
兒子的死,讓他過于悲痛,頭腦也被憤怒占據,讓他失去了細細思考的能力,一心想為兒子報仇。
但現在,稍微冷靜一些,他也確實感覺這事隱約透著一股邪勁。
和黃岐山血拼,這不是孟金茂的本意。
畢竟,兩家同屬蜀地盤山五門,打起來必定是兩敗俱傷,而且,黃岐山有紫霞觀的背景在,最后吃虧的肯定是他們鐵佛山。
失子之仇不能不報,直到此刻,孟金茂都想直接一巴掌拍死方俊男。
但他還有理智,作為鐵佛山的掌門,造化境的強者,這點自控能力還是有的。
他的一言一行都關系著鐵佛山的未來,所以,他必須要理智。
方進禹的話雖然有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地方,但是,細想一下,其中有些地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萬一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呢?
他們豈不是都成了別人的槍子?
盡管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方俊男,但是,這趟少峨山之行,還是很有必要的。
“孟兄弟,你們怎么說?”方進禹的手心隱約有些汗水。
原本,他的態度可以稍微強硬一些的,可是,也就在幾天前,方雪婷給家里來了電話,說了一些事情,讓黃岐山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
這種時候,又是他兒子有錯在先,他只能放低身段,最好能夠大事化小。
孟金茂說道,“如果,當日你兒子不在少峨山,怎么說?”
“這……”
方進禹聞言一滯,他往方俊男看了過去,顯然對這個兒子并沒有太大的信心。
卻聽方俊男說道,“兩位前輩,如果到時候證明我當日不在少峨山,不用你們動手,我自會給他們償命……”
方進禹瞳孔一縮。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方俊男會說出這種話來,此時話一出口,已經是覆水難收了。
孟金茂二人也是面現幾分異色,這小子說的那么堅決,難不成,真和他沒關系?
不過,二人都是人老成精,豈會被表象所迷,保不準這小子是在虛張聲勢,故意拖延時間呢?
孟金茂深吸了一口氣,轉而往丁連云看了過去,“連云呀,你怎么看?”
本來,在他們的面前,丁連云的意見,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們不關心,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