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坐下,咱們好好談談。”
他慫了,面對盛怒的丁連云,堂堂造化境的高手,他慫了。
他不得不慫,畢竟,丁家現在這么個情況,丁連云恐怕已經沒有什么還能失去的了,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句話刺激到他,保不準真和你血拼。
對于方進禹而言,這很不值。
“哼。”
丁連云冷哼了一聲,坐回了位置上,厲聲說道,“板上釘釘的事,還能怎么說?”
方進禹道,“要不,你們聽聽我兒子怎么說?”
眾人沒有言語。
方進禹往方俊男看了過去。
方俊男慌忙說道,“我根本就不在四盤山,我也從沒有去過四盤山,李乾死的那天,我在少峨山爬山來著,有人可以給我證明的……”
“哼,誰能給你證明,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找的所謂證人?”趙歸塵說道。
“有監控啊,景區有監控的,你們查查監控,應該能查到我那天在什么地方……”
“而且,我有什么理由殺李乾呀?我殺他圖什么?”
方俊男一臉的冤屈,對現場眾人發出質問,“如果李乾是我殺的,我又豈會放走丁四海這個活口,等著他來指認我么?”
眾人眉頭微蹙,這廝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呵。”
這時候,趙歸塵身后的青年冷笑了一聲,“動機,那得問你自己呀,師兄他們是追查殺害李家家主李滿倉的兇手而去的,也許,他查到了你……”
“怎么?你意思,我還殺了李滿倉?”方俊男都要被氣笑了,“我無緣無故殺李滿倉做什么?我特么都不認識他……”
“誰知道你和他們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而且,拋開李乾師兄不談,孟師兄死前,你是唯一最后和他見過的人,而且你也承認出手傷了他,路邊的監控也只顯示你們兩個進過那片區域,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青年說的鏗鏘有力,字字振聾發聵。
方俊男微微張著嘴巴,他差點就以為真的是自己殺的了。
“不。”
方俊男回過神來,連忙搖頭,“不是我,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我承認我傷了他,但那傷根本不足以致命,我離開后,肯定有其他人殺了他,想要嫁禍給我,對一定是這樣的……”
“那片區域附近的監控,你們也看過了,根本沒有第三個人靠近過那里,至始至終,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師兄他就是被你殺的……”青年十分的篤定。
他的臉上寫滿了氣憤,明明已經證據確鑿,這廝居然還想顛倒黑白,混淆視聽。
“不。”
方俊男搖頭,“就算是我,那也只能是誤殺,我并沒有想過殺他的,還有,殺李乾的人不是我,肯定是有人易容成了我的模樣,對一定是這樣的……”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重點似的。
易容,沒錯,肯定是易容,有人易容成了他的模樣,想要栽贓嫁禍他。
于是乎,才會有丁四河的自認。
不然的話,丁四河為什么會有活口?
如果是有人易容成他,那這就說得通了。
“哼。”
對面的青年道,“你不就是易容的高手么?丁四河死前,可是親口說過,殺他之人,身上有狐臭,很重的狐臭,不是你是誰!”
狐臭?
這是揭人傷疤,踩人腳了呀。
方俊男一張臉漲得像豬肝一樣,這一刻,他有種想上去找對面那位青年拼命的沖動。
“你,你放屁!”
本來清晰的頭腦,被青年那一句狐臭,直接給干破防了。
“小畜生,你想干什么?”
方進禹呵斥了一聲。
即將暴走的方俊男這才稍微的淡定了一些。
他陰狠的瞪了對面的青年一眼,像是要將對方給活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