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上山,不然,可能會死,會步丁四海的后塵。
“嘁,看你那慫樣。”
李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這人家里祖上和你們丁家有仇么?這么巧,在平羌鎮出事?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這件事絕對和這人脫不開關系……”
他眸中迸射出一絲狠厲的冷光,“你不知道么,很多兇手,都喜歡回到案發現場,哼,事情變得有意思了,我能感覺到此人非同凡響,這事是不是和他有關,等把他捉了,自然能見分曉……”
不得不說,這人,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丁四河聽了他的一通分析,心頭突突的,也有一種真相近在眼前的感覺。
他想打個電話,給家里通報一下情況。
但是,拿出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給誰打。
通訊錄中那一個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現在幾乎都成了無主的了。
丁家現在出了個丁連云,還能有誰能管的了事?
可是,丁連云因為丁四海的事,大受刺激,神志不清,他這電話打了也沒用。
丁家現在只有他這一根獨木支撐了。
老天爺,怎么會弄成這樣?
堂堂丁家,竟然會落到無人能用的地步,他丁四河,不知不覺間,已經成了光桿司令了。
拿起的手機,被他緩緩放下。
這一刻,他只想保命,兇手是誰,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李乾見他那慫樣子,十分的不屑,“放心,我有一位師伯正好在少峨市,我已經通知他過來了,咱們先上去,就算我們不敵,也能拖他一陣子,等我師伯過來解決他。”
“你師伯?”丁四河一怔。
“我師伯,趙歸塵,這段時間,正好在少峨市訪友……”
李乾昂著脖子,一副傲然的表情,仿佛自覺要比丁四河身份高貴一等。
丁四河聞言,眼睛一亮,顯然他是知道李乾說的是誰的。
“那要不,我們等趙前輩來了再說?”丁四河說道。
“哼,慫包,要等你自己等吧。”
李乾根本懶得搭理,“師伯他老人家從市區過來用不了多久,要是讓這人跑了,你負責么?”
丟下一句話,李乾直接往山路上追去。
丁四河站在原地。
呆愣了片刻。
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貌似他獨自留在這兒,更危險一些。
李乾畢竟是靈境強者,跟著他,安全系數還要更高一些。
“兄弟,等等我。”
丁四河慌忙喊了一聲,趕緊往李乾追去。
……
——
四盤山上,鐵象寺。
破敗的鐵象寺,依舊如故。
山上很冷,前段時間下過暴雪,廢墟上還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陳陽來到鐵象寺前,停下了腳步。
這里四下無人,安靜的要命。
大中午的,林子卻是陰暗的很,那些斑駁的樹影,就像是索命的惡鬼,張牙舞爪。
風一吹,樹上的積雪墜落,嚇的人心驚肉跳。
陳陽站在鐵象寺的門口,蝕月弓出現在他的手中。
箭已經搭在了弦上。
林子外傳來腳步聲,一道身影很快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拉弓挽箭。
“咻!”
箭矢破空而去,直奔那道身影。
“啊?”
李乾嚇了一跳。
他還是帶著些提防的,感受到危險,立馬往后一仰,差不多一百八十度的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