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凱琪道,“提醒你一下,我剛剛得到消息,李乾來凌江了,應該是奔著李滿倉的死來的,你自己小心一些,這人心思十分細膩,別被他給盯上了……”
提到李乾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略顯冰寒。
李乾是她的前夫,那個把她害的很慘的男人。
本來薛家這次壽宴是沒有請這人的,但這人還是死皮賴臉的來了,這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薛凱琪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想在壽宴上搞事。
本來她都已經做好預案了,誰能想到,陳陽居然真把李滿倉給解決了,讓李乾不得不立馬趕來凌江。
也算是意外的給她減輕了壓力了。
不過,這壓力卻是給到陳陽這邊來了。
她就怕陳陽處理的不干凈,萬一被查出來,后果可不太好想象。
“晚了。”
陳陽看了看后視鏡,“貌似已經被盯上了。”
“啊?”
薛凱琪怔了一下,居然被盯上了?
陳陽道,“就在我后面的車上,跟我一路了都。”
薛凱琪明顯凝重,“他已經進入靈境中期,擅長劍法和掌法,另外,他還養有一只靈境的靈獸,是一只紅眼白皮的兔子,如果遇上了,千萬別和它對視,那畜生的精神力極強,只要和它對視,很容易就會被它催眠……”
“另外,他是五門之一,鐵佛山的弟子,如果要做,就做干凈,千萬別留下什么尾巴,不然的話,要是被鐵佛門給盯上,后果可不堪設想。”
……
聽得出來,薛凱琪很認真。
她對她這個前夫非常了解,看樣子,確實并非等閑之輩。
電話里,她把李乾的情況給陳陽做了詳細的說明。
夫妻做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她是真的巴不得李乾死。
……
掛完電話,陳陽無所謂的冷笑了一聲,看了看后視鏡,那輛車依舊還跟在他的身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那可怪不得我了。
車子在山道上繞來繞去。
最終停在了四盤山水庫邊。
盡管天氣寒冷,水庫邊依舊有不少人在釣魚。
不過,卻是沒有見到那個賣雜貨的的老頭。
陳陽下了車,二話不說,直接往山道上走去。
沒一會兒,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他的車旁。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一個是丁四河,另外一個正是李乾。
李乾懷里抱著一只兔子,輕輕的撫摸著毛發,他抬頭看了一眼,見陳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林蔭之間,立馬拔腿就要去追。
“兄弟。”
丁四河趕緊抓住了他。
臉上帶著幾分懼怕,丁四河道,“要不,還是算了吧,就算要追,也最好找些幫手再說……”
“嘁,幫手?”
李乾輕笑了一聲,“你能找來什么幫手?”
這……
丁四河一滯。
是啊,他還能找來什么幫手?
家里就一個丁連云了,現在都還有些神志不清,他還能找誰?
找青神山的高手?
青神山現在壓根就不搭理他們丁家了好不好?
李乾的一句話,直接把丁四河給懟的沒有了話說。
丁四河道,“我是怕,出點什么意外……”
真要是和這人有關,他們這一路追來,豈不是在自尋死路么?
他本來就膽小慎微,這深山老林的,他本能的感覺恐懼,心里有一個聲音在極力的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