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傻,陳陽光憑肉身就能催發劍氣,實力肯定不簡單。
表面看起來,年輕,沒有修為,但又表現出了與外表不符的實力,這樣的人是最讓人忌憚的。
保不準,也是一位靈境。
而且從陳陽身上,她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
再加上秦州和張兆云,她可不一定搞的定。
她猶豫了一下,罕見的決定忍下這口氣,目光落在了張兆云的身上,冷冷的說道,“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張兆云一陣臉黑,“孫紅棉,不要不知好歹……”
“住口。”
孫紅棉冷聲道,“不就是想獨占這地宮中的寶物么?你們官方是牛,可也總不能一口湯不給我們留吧?”
“怎么個事?”
陳陽挑了挑眉,這情況讓他有點看不懂。
秦州道,“前面出了點事,喬老先一步去處理了,貌似有些危險,他怕我們幫倒忙,就讓我們在這兒守著,別讓人靠近,我們好心提醒這幫人,不讓他們去送死,沒想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
陳陽臉上黑線重重。
敢情這就是矛盾的根源。
“哼,說的比我唱的還好聽。”
孫紅棉哪里肯信這番說辭,“現在誰不知道,這地宮中有三尸果存在,我看,你們就是想獨吞,哼,趕山協會怎么了?天材地寶,誰遇上就是誰的……”
“行了。”
陳陽打斷了她,轉而對張兆云道,“由著他們去吧,尊重他人命運,何必干這費力不討好的事……”
“可是……”
張兆云一滯,這事確實費力不討好,但是,喬洪軍給他下了任務的,眼前的畢竟是十幾條人命呀。
看著他們去送死,張兆云還是于心不忍。
還可是?
陳陽哭笑不得,“張老,你再不讓開,人家都要干你了,罵你攔路狗,很好聽么?”
張兆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幫人不知好歹,癡傻愚昧,可他是清醒的呀,真讓他們離開,眼睜睜的看他們去死?
目光從孫紅棉和她身后那些人的臉上掃過,無一例外,一個個都是怒目圓睜,仿佛他是多么的罪大惡極。
他代表的是官方,官方是有大愛的,你們可以不聽話,可以叛逆,可以打我罵我,但是,我得愛護你們。
職責在身,沒法退讓。
而這時候,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陳陽。
陳陽直接將他拉到了旁邊,幫他做出了決定。
“你……”
張兆云一滯。
陳陽搖了搖頭,對孫紅棉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他們已經盡力的阻止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一意孤行,出了這道門,生死勿論,到時候別怨天尤人就是了。”
“哼!”
孫紅棉輕哼了一聲,給了陳陽一個算你小子識相的眼神。
“我們走!”
她低喝了一聲,帶頭往神通殿的后門走去。
“嘁……”
身后那些男男女女,經過三人身邊的時候,一個個昂著脖子,驕傲的像只孔雀。
尤其那個受傷的男人,捂著肩膀,輕蔑的冷哼。
或許,在他們看來,陳陽他們是被他們的孫婆婆逼迫得妥協了吧。
陳陽沒有動容,目送著他們離開。
整挺好,希望你們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