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陳陽看都沒看他一眼,抬手便是一道劍氣射出。
“噗……”
那人不過二品境而已,哪里躲閃得及?
劍氣直接從他肩膀射入,徑直將他貫穿。
“啊……”
壯漢慘叫了一聲,捂著肩膀跌倒在地。
“嗯?”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陳陽抬了抬手,那壯漢的肩膀就已經飆血了。
孫紅棉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可是看得清楚,是劍氣,外放劍氣,而且,還是在沒有用劍的情況下,直接憑借肉身外放劍氣。
這青年,可不簡單呀。
“年輕人,真是好手段,無緣無故出手傷人,當我孫某人不存在么?”
孫紅棉沉聲開口。
當著這么多忠實擁躉的面,自己的人被人傷了,她要是嘴都不張一下,以后還怎么維護自己的威嚴?
“喲?”
陳陽樂了,“怎么不唱了?原來你會好好說話呀?”
孫紅棉那橘皮一般臉,微微的抖了抖,眸子里泛著毫不掩飾的反感。
也許是被質疑了歌聲吧,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讓她本能的感覺到討厭。
秦州道,“她叫孫紅棉,嬈疆三十六洞,紅蓮洞的老洞主……”
算是給陳陽提了個醒,這女人也是靈境,而且靈境中期的存在,可別小看。
“紅蓮洞?”
陳陽挑了挑眉,“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住山洞?”
孫紅棉眉頭輕蹙,她分明從陳陽輕佻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濃濃的輕視和鄙夷。
“嬈疆三十六洞,只是對嬈疆大山之中一些有傳承的村落的稱呼,和十二寨,七十二山門是一樣的,他們以前可能住山洞,但現在肯定是不住了……”
秦州說著說著閉上了嘴,有點越描越黑的感覺。
張兆云額頭也是黑線重重,這就是個瘋女人,你何苦招惹她呀?
陳陽嗤笑了一聲,“所以,確實也住過山洞?”
“哼!”
孫紅棉冷哼了一聲,一雙老眼緊盯著陳陽,“連嬈疆三十六洞都不知道,無知的小子……”
陳陽攤了攤手,“又不是很出名,我為什么要知道,況且,三十六個,我哪兒記得了那么多……”
“你……”
孫紅棉臉抖了抖,這小子說話,還真是特么的氣人。
她有點忍不住,又想唱了。
但剛起了個范兒,便見陳陽舉起了手中寶劍,遠遠的指著她。
“你要再敢在這兒雞叫鵝叫,我可要給你伴舞了。”
陳陽的聲音森寒,任誰都能知道他口中的伴舞是什么意思。
“小輩,你過分了,再怎么說,孫婆婆也是前輩,你怎么能出言羞辱?”
站在孫紅棉身邊的一位中年漢子,這時候扯著喉嚨對陳陽斥責了一聲。
狗腿子就得有狗腿子的覺悟,關鍵時候,就得及時站出來替主人咬人,這樣才能討得了主人的歡心。
不過,有的時候,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呀。
陳陽只是淡淡的往他看了一眼。
中年漢子一滯,表情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下意識的站到了孫紅棉的身后。
他也就是逞逞嘴快,可沒想和剛才那人一樣挨上一劍,還是站在孫婆婆身后更有安全感。
孫紅棉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