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76年的時候,丁煥春還活著,直到79年才被馬三通打死在旗山。
幾人的表情都有些僵住。
這個矛盾點太突出,直接將他們之前的猜測全給否了。
“有沒有可能,丁煥春,不是79年死的?”
秦州訕訕的問了一句,“也許,當年他和你太爺爺一戰之后,沒多久就死了呢?”
陳陽搖了搖頭,“馬三通老爺子留有遺書,寫明了是79年,不可能有假……”
秦州的眉毛擰成了一根繩,“不對,不對,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地方有問題,我見過蕭三槐,也見過丁煥春,這兩人的舉止,太像了……”
王援朝道,“我倒是覺得,沒什么好矛盾的,不排除有一種可能,79年之前,蕭三槐還是蕭三槐,但79年之后,他便不是他了……”
“至于他作為特派專員,處理黃偉恒的事,也許是出于巧合,也或許,他本就和龍潭六友有聯系……”
說到這兒,他往喬洪軍看了過去,“喬主任,你和蕭三槐應該很熟吧,不知道79年之前,你們是否認識?79年前后,他有什么明顯的改變么?”
喬洪軍擰著眉頭,遲疑了片刻,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清楚,還是不肯說。
“這件事,干系重大,你們都別查了,免得惹火燒身,等我京之后,再調查這事,蕭老有意競選下一屆的總會副會長,如果因為這事錯怪了好人,影響了人家的升遷,那可就罪過大了……”
良久,喬洪軍給了他們一句忠告。
幾人聞言,也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他們都沒和蕭三槐接觸過,根本沒法確信這一切的猜測,如果喬洪軍肯介入,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
“繼續趕路吧!”
喬洪軍拍了拍腿,站了起來,招呼著眾人繼續趕路。
……
一路無話,大半個小時之后,眾人來到了紅溪谷。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
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喬洪軍讓王援朝帶著其他人在青牛洞暫時扎營休息,他則是帶著陳陽、秦州,以及另外一位名叫莊志堅的靈境強者,先去石王谷探探路。
畢竟隊伍中并非都是靈境,甚至還有普通人的存在,得把危險清除了,才能讓他們上。
……
紅溪谷的崖頂上,遠遠看向老棺山,幽霧纏繞,下方石王谷瘴氣彌漫,透著十分的神秘。
“喬老,據我所知,這老棺山上的存在,不允許造化境以上的強者進入地宮。”陳陽站在喬洪軍的身側,提醒了他一句。
喬洪軍聞言,卻只是笑了笑,“我既然來了,自然是和他講好了條件的。”
他可是總會派來的專員,有這層身份在,老棺山上的那位存在,敢不妥協么?
那位存在,就算再強再厲害,哪怕他已經超越了造化境,達到了道真境界,又豈敢和官方作對?
他要敢阻止喬洪軍進入地宮,官方出手,輕松就能將整個老棺山夷為平地,甚至就算是那地宮,一顆鉆地彈下去,都特么別玩兒了。
上一個敢招惹官方專員的存在,蒙頂山胡家,現如今,已經要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知道喬洪軍牛比,陳陽也沒再多言,“在我們之前,應該有不少人進過地宮,聽尖峰寺的兩位師傅說,這兩天都還去了幾波人,恐怕有人還在地宮里沒有出來,這些人,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們?”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喬洪軍搖了搖頭,“他們要是識趣,大家安好,要是敢來壞我們的事,咱們也用不著客氣……”
他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不一般的威嚴。
崖邊的歪脖子樹上,掛著一根登山繩。
也不知道是誰掛著的了。
試了一下,很穩固。
當即,四人也再廢話,先后順著登山繩,不一會兒就下到了崖底。
來到石王谷外。
四人定住了腳步,喬洪軍抬頭看了看崖壁。
陳陽感受到了精神波動。
兩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在空中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