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萍死了,最后見的人是你,這么說,是你殺了段秋萍?”
喬洪軍沒有正面回答陳陽的話,反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問起了段秋萍的情況。
陳陽額頭上黑線重重。
感覺有點雞同鴨講呢?我們說的是這個問題么?怎么就扯到段秋萍的身上去了?
陳陽搖了搖頭,“段秋萍是死在南山派夏慶豐的手上,和我能有什么關系?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重傷不治了。”
這鍋他可不背,確實是夏慶豐逼得段秋萍使用了燃血功,雖然這其中也有他的功勞,可他不會傻到去主動承認。
畢竟,段秋萍死了,青神山還在呢。
他可不想被青神山給盯上。
喬洪軍神色古怪的看著他,“夏慶豐?他能殺的了段秋萍?我可不信,夏慶豐此人,膽小如鼠,做事情謹小慎微,他要是能殺的了段秋萍,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這……
夏慶豐這人,就這么不堪的么?
你這評價也太貶低人家了些。
陳陽道,“如果夏慶豐都殺不了段秋萍,那我更加不可能了,我不過剛進入靈境而已,段秋萍可是已經造化境了……”
喬洪軍搖了搖頭,“徐勁松不也是造化境么,你不也把他弄死了?”
“他……”
陳陽哭笑不得,“徐勁松那是他倒霉,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撞過來,我朝他射了一箭而已,他就倒下了……”
“不必解釋。”
喬洪軍擺了擺手,解釋就是掩飾。
他什么人,在總會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哪里看不出來陳陽不簡單。
陳陽是怎么弄死的徐勁松,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勁松確實是死在陳陽的手上。
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反正,他肯定有弄死造化境強者的本事。
所以,根本就用不著證據,他都能斷定,段秋萍如果真死了,那也多半是這小子干的。
這已經不是你承認不承認的問題了,你是有戰績可查的。
他這次刻意點名要陳陽一起來,目的也是想和陳陽多接觸接觸,進一步的了解一下他。
“喬老,好像有點跑題了。”
陳陽趕緊提醒了一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咱們還是說回蕭三槐吧,丁煥春這人,拋開我家和他的私人恩怨,我只是客觀的陳述事實,前段時間,在鐵丁山監獄,我見到一個叫黃偉恒的人……”
“當年楊東關死后,三尸蟲奪占了黃偉恒的身體,此人在鐵丁山監獄蟄伏四十多年,那天我和馬幫的許向奎前輩見到他的時候,他突然暴起發難,要不是我們反應夠快,幾乎都讓他逃了……”
“此人境界沒到造化境,但也差之不遠,他親口承認,當年楊東關和丁煥春、劉長青,三人一道進入過八面山地宮,當時三尸神樹只結了兩只果子,楊東關和丁煥春一人取了一顆,而劉長青則留守尖峰寺,繼續等待果子成熟……”
“楊東關都能借黃偉恒的身體,以記憶重生的方式存活,我不相信丁煥春會死的一干二凈,他肯定也用了同樣的方式活了下來……”
“實話講,我之前還懷疑過徐勁松,但事實證明,他不是……”
……
陳陽長篇大論,說到這兒,頓了頓,他看著喬洪軍,“喬老,你是蕭三槐的朋友,那你應該很了解他,這人身上有沒有可疑的地方,你應該能察覺得到,您老是總會的高人,想必也不會希望隊伍里混進丁煥春這樣的人渣敗類吧?”
喬洪軍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似乎是在回憶,他這位朋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可疑。
這時候,秦州突然又說道,“我覺得,他這個名字都有點問題。”
名字?
幾人都把目光落在了秦州的身上。
秦州說道,“蕭三槐,三槐,三是三尸蟲的三,槐,木旁有鬼,木說的是三尸神樹,鬼,三尸神樹上的鬼,會不會是說他自己,靠著三尸神樹重活一世的死鬼……”
話剛說完,秦州便見這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仿佛是被他的經典理論給震驚到了。
還能這么解釋的么?
陳陽的嘴巴也是半天才合攏,“老頭,我們在講事實擺證據,你擱這兒搞算命測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