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龍坡附近等了一會兒,差不多十點鐘左右,喬洪軍、王援朝等人也來到了土龍坡。
隊伍可不小。
加上陳陽和秦州,一共有二十三個人。
這其中,算上喬洪軍,有十一個人,是從京都總會下來的。
剩下十二個人,則是蜀地趕山協會臨時抽調過來的。
科考隊由喬洪軍帶隊,除了喬洪軍一位造化境以外,還有八位靈境。
除了陳陽、秦州、王援朝,還有一位叫張兆云的,其余四位都是喬洪軍從總會帶過來的。
其余都是靈境以下,有修士,也有地質和生物學方面的專家。
浩浩蕩蕩的穿過土龍坡,往地宮所在的方向出發。
這八面山,造型奇特,周圍都是懸崖,只有靠近尖峰寺的這一面,有一條陡峭的山路能夠上來,所以每一次去地宮,都得走這邊。
從土龍坡開始,地勢便相對平坦了很多。
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山峰峻嶺。
從土龍坡到老棺山,爬溝過坎,放尋常人身上,少說也得走上兩三個小時。
前幾天下過雪,林間都還有積雪的存在。
“鐵丁山那事,劉恒虎給你說過了吧?”
王援朝和陳陽走在一塊兒,講起了鐵丁山監獄,黃偉恒的尸體不翼而飛的事情。
陳陽點了點頭。
“你怎么看?”王援朝隨即問道。
陳陽怔了一下,“沒了就沒了,我能怎么看?”
王援朝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覺得,這事是有人搞鬼,還是說,是三尸蟲在搞事?”
“你這問題,我答不上來。”
陳陽搖了搖頭,“不過,王老,這個黃偉恒,被關押在鐵丁山監獄,都多少年了,協會這邊都沒想過怎么處理他?現在弄出這事,你們得負主要責任呀……”
王援朝聞言,臉皮抖了抖,這小子,說著說著,居然還指責起自己來了?
“這事,算得上是歷史遺留問題了,黃偉恒這個人的存在,有一定的安全隱患,但他又沒有犯事,協會這邊也無法給他定罪,所以只能是秘密看押……”
“鐵丁山有馬幫鎮著,也不怕他翻出什么浪花來,前面幾屆都不想招惹麻煩,便都沒有動他,只當這人不存在,反正協會每年會給馬幫一筆撥款,算作是看押這人的費用……”
“我和老柳也才到蜀地兩年,一堆的攤子要我們收拾,前幾屆都沒去動他,我們當然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
王援朝是有一大堆的理由的。
這人又不是我關的,我才來多久,這鍋我可不背。
“可現在,不是翻出浪花來了么?”陳陽搖了搖頭。
對協會的作風,他算是有一定的領教了。
說直白一點,大家都不想擔責任唄,反正這人只要在自己的任上不出事就行了。
“還說呢。”
王援朝丟過來一個白眼,“我有時候真懷疑,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體質,怎么就這么招事呢?別人去鐵丁山都沒事,怎么偏偏你一去就出事了?”
“怪我了?”
陳陽哭笑不得,這都能甩我身上來?
王援朝撇了撇嘴,實話實說,“你要是不去,還真保不準,就不會出這事了。”
“你怕是忘了,上次在米線溝,要不是我,您老現在,恐怕都運回老家安葬了。”陳陽道。
王援朝臉抖了抖,沒了音。
確實,上回在米線溝,還真要多虧了陳陽。
眼下,他也有點搞不清楚,陳陽這家伙,究竟算是福星,還是煞星了。
說他是福星吧,有他在,貌似經常會出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