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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陳陽他們起床的時候,昨晚那女人已經走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陳陽就聽到外面傳來叮鈴當啷的鈴鐺聲,他開窗一看,正好看到兩人離開。
兩人依舊是昨晚的裝扮。
經過他們屋檐下的時候,陳陽特地又嘗試查看那個斗篷人的信息,系統依舊是沒有反饋。
難不成,真是造化境?
不至于吧,如果是造化境,我這么偷窺他,他能沒反應?
而且,梧桐樹也沒給自己提示警告。
……
天已經亮開了,洗漱完,陳陽他們來到飯堂。
寺里就只有云清和云飛兩人,所以早飯就比較簡單了,一鍋白菜稀飯,外加一盤子咸菜。
“兩位師傅,昨晚來借宿的那兩人,是什么人,你們知道么?”
喝著熱騰騰的稀飯,陳陽不經意的對云清二人詢問道。
云清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是來山上探險,沒來得及下山的,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最近來咱們山上探險的人特別多,有不少人都會來我們寺里邊借宿,有時候半夜都有人來……”
云飛道,“也不知道咱們這八面山上,有什么險可探的,前段時間來了一波更夸張,四十多個人,一個比一個能吃,咱們寺里本來就拮據,米都給我們吃空了,呃,我沒別的意思,別誤會,我沒說你們……”
他說著說著,覺得有些不對,趕緊給陳陽他們解釋。
陳陽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他來寺里借宿,可不是白借宿的,寺里的功德箱,他哪次來不得貢獻三百五百的?
咱花了錢的,這稀飯吃的理所應當。
云清道,“前天晚上,還來了一撥人,那幫人更兇,一來就嚷嚷著要吃的,云飛大半夜起來給他們煮稀飯,結果還挨了他們一腳,哎,現在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戾氣太重了些……”
云飛在旁邊也是連連搖頭,“臨走的時候,還把普賢殿里供奉的水果給順走了,連功德箱都沒放過,也不怕菩薩怪罪……”
“你們沒報官呀?”秦州道。
云清搖頭,“咱這地方,這么老遠的,等官方派人來,那些人早跑了,沒用,只能認虧……”
云飛也是一臉忿忿,“現在寺里就我們兩個人,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提心吊膽的,都不敢大聲說話……”
“呵,也是稀奇,居然還有盤功德箱的。”秦州戲謔一笑,“知道是什么人么,以后要是遇上,我幫你們制裁他們……”
一般的盤山人,誰會盯上功德箱里的那三瓜倆棗?
更像是一些小毛賊,秦州現在膨脹的厲害,自然不會把這種小敗類放在眼里。
云清道,“聽口音也不像是本地的,領頭的是個老嫗,有六七十歲的樣子,叫什么,孫紅棉?還是什么,她說她是我們金明師祖的朋友,我們才把他們迎進來的,誰想到這么不堪……”
云飛也連連點頭,“幸好他們只住了一晚上,不然的話,保不準還得怎么折騰我們。”
“孫紅棉?”
秦州挑了挑眉,似乎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陳陽也有點意外。
他自然也是聽過這人的。
“你們認識這人?”云清問道。
秦州干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有聽說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同一個人……”
他打了個哈哈,實際他不僅聽說過,而且還見過。
那可是真正的靈境強者,比起他這半吊子的靈境來,不知道強了多少。
他剛剛還妄言要幫這兩人找回場子,現在看來,更像是一個笑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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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后,兩人便從尖峰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