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有這么個東西,沒理由不用。
要說黃偉恒的話有沒有可信度。
陳陽覺得,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因為他提到了劉長青。
劉長青的確是留在了八面山,后來也確實是有去過地宮,而且得到了三尸果。
這件事,完全可以側面印證黃偉恒這話的部分真實性。
陳陽剛想再問些什么,陡然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黃偉恒剛剛在講述這些事的時候,用的主語是“我”。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站在‘王偉恒’的角度,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陳述這件事。
所以,這意味著,他的意識認同中,認同他自己的身份,是楊東關?
想到這兒,陳陽心中咯噔了一下。
“還是自由好呀。”
就在這時候,黃偉恒突然長嘆了一聲,身上的衣服忽然無風鼓蕩了起來。
地上的枯葉,像是受到了某種氣勁的沖擊,陡然間席卷了起來。
“哼!”
許向奎冷哼了一聲,二話不說,直接一招擒馬式,往黃偉恒的脖頸拿去。
氣勢雄渾,爪風呼嘯,隱約可以聽到一聲野馬長嘶。
一個區區三品,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耍手段,簡直搞笑。
黃偉恒陡然抬頭,手銬一甩,往許向奎砸去。
“找死。”
許向奎一爪抓在了手銬上,猛地一扯,便將黃偉恒扯了過來,肩膀往他胸口上一頂。
“嘭!”
一聲悶響,內勁透入。
陳陽在旁邊看著都疼。
“噗嗤!”
一道血光,從黃偉恒的后背穿出。
咻的一下。
直奔站在后面的陳陽而來。
陳陽下意識的閃躲,那血光貼著他的臉飛過,鏗的一聲扎在了他身后的一根水泥柱子上。
什么東西?
陳陽一看,臉色微變。
只見那柱子上,扎著一根兩寸長的銀針,銀針的尾部還在劇烈的顫抖著。
這……
陳陽意識到不妙。
同一時間,許向奎也意識到了問題,當下二話沒說,又是一掌拍向黃偉恒的胸口。
黃偉恒身上氣勢陡增,一改先前的頹勢,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嘭!”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氣勁激蕩,周圍一圈落葉直接被卷了起來。
二人各自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
“怎么可能?”
許向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一個三品境,居然和他這位靈境大成的修士,在力量上拼了個不相上下?
確定不是搞笑?
“哈哈!”
黃偉恒口中溢血,哈哈大笑。
剛剛借著許向奎的力量,他竟是將封禁自己中丹田多年的銀針逼出,此刻氣海之門大開,多年積聚的內勁澎湃涌出,體魄近乎瘋狂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