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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席要擺兩天,一直到明天的晚飯。
不過,大家都是忙人,大老遠的過來,已經是把祝賀送到了,中午的正席過后,便有不少人陸陸續續離開。
本來,陳陽也是準備吃完就走的,奈何馬福生他們說,要帶他去見什么人,他也只能等著了。
吃飽喝足,陳陽到院外找了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玩了會兒手機。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劉恒虎找了過來,把他叫進了屋。
屋里,馬福生貌似喝的有點多,一張臉紅彤彤的。
他從墻角的柜子里,翻出一把鑰匙,遞給了許向奎,“你帶他去吧。”
許向奎點了點頭。
“去哪兒?”劉恒虎有些疑惑。
“沒你的事,你招待賓客去。”
馬福生一句話,直接打消了劉恒虎的所有疑問。
陳陽跟著許向奎,從院子里出來,走旁邊的一條小路,繞進了后山。
樹大林深,光怪嶙峋。
這條路顯然是很少有人走的,路上長滿了荒草,許向奎走在前面,手上的鑰匙叮叮當當的響著。
“許前輩,咱們這是要去哪里?”
陳陽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這老頭要把自己往哪兒領。
“監獄。”
許向奎嘬了嘬牙花,言簡意賅的吐出兩個字。
身上飄來一陣淡淡的酒氣。
“監獄?”
陳陽怔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向奎領著他,穿過一片密林,也沒走多遠,便見前面一塊平地上,出現了一座老舊的建筑。
建筑占地有數畝,周邊圍著一圈高高的圍墻,墻上爬滿了許多藤蔓植物。
和村里的木樓不同,這建筑妥妥的都是磚石結構,外墻刷著白灰,但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洗禮,墻面已經非常斑駁了。
大白天的,在深山老林之中,看到這樣一座建筑,多少還是有一些瘆人的。
建筑的前方,有一座又高又大的鐵門。
鐵門上已經是銹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大鎖,但這鎖卻是還很新。
大門旁邊有塊牌匾,牌匾已經是爛了,隱約可以看到上面寫著沐川什么什么勞改什么的。
還真就是個監獄?
陳陽有些錯愕,這鐵丁山上,怎么會有個監獄?
看樣子,還是個廢棄的監獄。
許向奎打開了門上的掛鎖,領著陳陽走了進去。
院墻高深,隨處可見的都是落葉,看上去非常的破舊,儼然就是一片廢墟。
也不知道有多久沒人在這兒活動過了。
“這監獄建設于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以前關押過不少盤山界的敗類,那時候條件差,經常會有勞改犯越獄的事情發生,一直到八五年的時候,鳳凰山監獄建成,這里的囚犯基本都轉運了過去,鐵丁山勞改場便成為了歷史……”
許向奎打開了話匣子,一邊說著,一邊領著陳陽走進了旁邊的一棟建筑。
穿過幾道鐵門,進入了一個走廊。
走廊里光線略顯陰暗,可以看到走廊兩邊,有很多的監舍。
里面鐵床都還在,只不過,已經沒有人了。
缺少人氣,走廊上全是兩人腳步的回音,這森冷的環境,多少還是有點讓人心中發毛。
“前輩,這里莫非還關押有犯人?”陳陽心中好奇。
許向奎不會無緣無故的帶他來這兒,如果這監獄已經沒人了,這一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來到走廊的盡頭,又是一道鐵門擋住去路,許向奎又翻了翻鑰匙,把鐵門打開。
鐵門后面,出現的是一條向下的步梯。
黑乎乎的,雖然有燈,但是已經沒有電了,許向奎拿出一把電筒打開,繼而又領著陳陽往下走。
許向奎道,“當年,有一些重刑犯,轉移的途中怕出現意外,便沒有轉走,依舊看押在這里,由我們馬幫代為管理……”
“這么多年過去,這些勞改犯,該老死的都老死了,到今天,也就剩下一個還活著,恐怕趕山協會都已經把這兒忘記了,也就我們還記著每個月,來給他送一回米面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