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他們已經是造化境的高手,但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本能的自覺矮了一截。
這世間的事情,真真假假,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王援朝頗感無奈,你們都向著這小子說話,搞得我還怎么說?
喬洪軍道,“大家都多個心眼,遇上徐勁松后,多防備著點……”
眾人都點了點頭。
這時候,王援朝拿出手機,擺弄了一下,遞到了陳陽的面前,“徐勁松的坐標發過來了,你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手機上暫時的是一副地圖,有一個紅點,在不停的閃爍著。
陳陽怔了一下,這紅點代表的就是徐勁松的位置?
他們是用什么手段找到徐勁松的位置的?
衛星?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山上林深樹密的,衛星能實時鎖定一個人的位置?
亦或者說,他們在徐勁松的身上安裝了什么方便追蹤的儀器?
當然,這不是陳陽該關心的。
地圖是大旗山的地圖,只不過,地圖只有大概的范圍輪廓,并沒有詳細的地名和輪廓。
王援朝他們沒來過大旗山,所以只能找陳陽這么一個向導。
放大地圖,紅點在移動。
陳陽道,“應該是蛇王廟的位置,他在往下走,下面是米線溝。”
其實,對于經常進山的陳陽而言,旗山上不少的地方,他都能如數家珍了。
“這么說,他是要去米線溝?”
王援朝蹙了蹙眉,對于旗山米線溝,他當然也是聽說過的。
當年飛機撞山,留下寶藏的傳說,在附近的區縣,還是蠻出名的。
但是,傳說畢竟只是傳說,類似的傳說,幾乎每一座山都有,王援朝他們剛來蜀地沒多久,當然不會對這種捕風捉影的傳說有過多的在意。
“倒也不一定。”
陳陽了搖頭,“從蛇王廟下去,來到米線溝,從米線溝再往北幾公里,就能到旗山的邊緣,那里和八面山交界,也不排除,他是想去八面山。”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兩天,徐勁松從報國寺離開后,并沒有選擇離開少峨山,而是趁夜進了少峨山,等協會方面定位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四盤山,然后一路來到旗山。
現在聽陳陽這么一說,這人的目的地,或許還真不是旗山,而是去八面山。
少峨山、四盤山、旗山、八面山,這四座大山,幾乎是南北連成一條線的。
“以我們的速度,能追上他么?”喬洪軍問道。
陳陽道,“他這速度也不快,追應該也能追上……”
“那就行,休息好了,走吧。”
喬洪軍立刻站了起來,一副風風火火的模樣。
陳陽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能確認,他確實是奔著八面山去的話,我們可以不走山路,直接開車過去,或許還要快一些。”
喬洪軍卻是擺了擺手,“不必,萬一他要是不去八面山,我們豈不是撲了個空。”
所以,還是直接追吧。
領導說什么就是什么,陳陽也不瞎給意見了。
一行人直接往深山里去了。
山里積雪不少,許多樹的枝頭都被壓彎了下來,有人經過,便會嘩啦啦的往下掉。
到了冬天,山里邊除了白色,似乎就沒太多其他的多余顏色了。
都有修為在身,速度自然很快,原本至少兩個小時的路,愣是讓他們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廟子崗。
到蛇王廟的時候,剛好才中午十二點。
這地方太偏了,手機信號時斷時續,王援朝拿出手機,找了個信號稍微好些的地方,連接上了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