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臉抖了抖,“他來旗山干什么?”
“我哪兒知道!”
王援朝白了他一眼,他也想知道答案,“趕緊的,沒什么事,就跟我們上山,這旗山,你比我們熟!”
陳陽道,“我剛從山上下來,山上積著雪,危險的緊……”
“你看我們像是怕危險的人么?”
王援朝道,“別廢話了,你只管帶路,不會讓你幫忙抓人的!”
陳陽也沒再多說,裝模作樣的進了趟屋,把蝕月弓取了出來。
跟著王援朝一行人,往山上走去。
……
除了王援朝外,那三人都貌似不喜歡說話,冷的很。
“這個徐勁松,犯了什么事,怎么這么大陣仗?”
陳陽走在王援朝后面,小心的詢問了一句。
“大事!”
王援朝言簡意賅,“具體情況還在查,得把他抓回來才能清楚,目前涉及到的,胡家的禁藥問題,他是主導者之一,還有95年,李長生的血丹案,他也有參與,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少……”
血丹案也有他?
陳陽怔了一下,感覺有些怪怪的。
一路沉默,一行人在山路上默默的走著。
來到蛤蟆石,稍作休息,王援朝喝了口水,往陳陽看去,“在想什么呢?”
這小子突然就話少了,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陳陽抬頭往他看去,“王老,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說破無毒。”
王援朝蓋上水杯,放回背包里。
陳陽道,“我只是不負責任的猜測,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徐勁松,就是丁煥春?”
“啥?”
王援朝怔了一下,幾乎以為耳朵出了問題。
徐勁松和丁煥春,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兩個人,陳陽這話讓人太費解了。
喬洪軍等人,也同樣往陳陽看了過來。
陳陽一下就感覺到壓力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兩人有個共同點,干了不少壞事,尤其你說他和血丹案有牽扯的時候,我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丁煥春,我沒見過丁煥春,也沒見過徐勁松,可是,幾乎是自然而然的,便把這兩人重合在了一起……”
王援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陳陽卻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徐勁松是徐勁松,丁煥春是丁煥春,這兩人或許根本沒有任何交集,但你不要覺得我的猜測無稽,三尸蟲,你應該知道的吧,當初劉長青死的時候,體內便有三尸蟲出來,而且還搞出了一攤子的事,當初丁煥春可是經常往八面山地宮里去的,劉長青都能搞到三尸蟲,丁煥春沒理由搞不到……”
“所以,當年的丁煥春,可能是真的死了,但是,他有極大的可能,利用三尸蟲,復制了記憶,金蟬脫殼,重新尋找宿主,以另外的形式和身份活了下來……”
……
陳陽侃侃而談,說著自己的猜測。
他確實挺懷疑這個徐勁松這人的,也許是某種直覺吧,雖然他的直覺時常不準。
王援朝聽完,“借三尸蟲重生,這種事只在傳說中,目前而言,整個趕山協會的記錄中,都沒有過這方面的真實案例,這種事過于匪夷所思,當不得真……”
“話也不能這么說。”
這時候,喬洪軍卻開口了,“這小同志也只是懷疑,我們要合理懷疑,仔細分析,小心求證,這事雖然當不得真,卻也做不得假。”
元通和尚緊跟著說道,“徐勁松此人,天賦并不高,六十多歲才進入靈境,但卻能在短短十幾年里,突破到造化境界,這本身就有悖常理,匪夷所思,此人身上,肯定是藏著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倘若此人真和丁煥春有關的話,其危險程度,怕是要更上幾個檔次。”
元明和尚也跟著補充著。
他們和丁煥春,都是同一輩的天驕級人物,但是,在那個時代,他們的光芒,都被丁煥春給掩蓋了。
和丁煥春比起來,他們差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