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娣聽到這話,卻是八卦了起來,臉上表情略顯難看,“那你這個老祖公,未免也太慘,太慫了吧,攤上這種事,難道不該抓了他老婆和情夫,浸豬籠么?”
“住口。”
段秋萍厲喝了一聲,卻是把兩人都給嚇了一跳。
“說這種話的人,都該拔了舌頭。”
一股冷冽的殺氣,從段秋萍的身上綻放出來,好一會兒才收斂。
厲害,厲害。
陳陽走在后面,都被她身上的氣機給影響到,差點就運轉內勁去抵抗了。
這就是造化境么?
光是一點氣勢,都不是針對自己,就已經讓自己感覺到心驚肉跳了。
“祖姑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悻悻的走在段秋萍的身后,貌似小心的詢問。
實際,內心一直在盤算,段秋萍要在夾皮溝留三天,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她給弄死?
老祖公生前遺愿,應該就是讓陳陽帶段秋萍去見他。
靈前相見可不算見面,再怎么,也得送她下去才行,老祖公這會兒應該還沒有走遠。
可是,造化境呀,有點難搞。
還有三天時間,慢慢想辦法吧。
……
幸好陳陽有先見之明,事先做了大掃除,把家里家外該處理的都處理了,該藏的都藏起來了。
陳陽刻意讓段秋萍和王盼娣住了他的房間。
他要把主動權握在手里,讓這女人按照自己的劇本走,將來就算遇上證據指向自己,她也會陷入自我懷疑。
……
——
第二天。
一夜的雪后,村里村外,都覆蓋了一層積雪。
房前屋后,銀裝素裹,放眼望去,一片白色的世界。
陳陽聯系的磚石水泥,已經送到了上山的路口。
早飯過后,陳陽便找了一些人,幫忙把磚石背上山。
聯系好的泥水磚瓦匠也來了,雖然還在下雪,但修生基這事可等不得。
就算下刀子,也得盡快把生基給修好。
……
棕樹坡,埡口巖。
段秋萍也來了,她站在坡上,冷眼看著眾人忙活。
山上的雪,積了有一指厚,冷的要命。
陳陽指揮著眾人放好磚石,泥水匠已經在選好的位子畫好線,開始砌磚了。
“祖婆婆……”
王盼娣站在段秋萍的身邊,她的目光卻是盯著人群中的一個身影,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那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身材壯碩,皮膚黝黑,平頭方臉,看上去普普通通,平均線的顏值。
奇怪的是,別人都穿的厚厚的,偏就這人,這么大冷的天,天上還下著雪,他居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而且,力氣賊大。
5斤重1匹的磚,別人頂多背個一二十塊,他卻是背了一背簍,少說也有五六十塊。
絕對超過兩百斤。
這還是雪天路滑,上山爬坡。
段秋萍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人,或者說,從見到這青年出現,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
“陳陽。”
這時候,段秋萍對著陳陽喊了一聲。
陳陽熱的冒汗,聽到段秋萍喊,連忙跑了上去。
“有,有事?”
陳陽上氣不接下氣,呼哧呼哧吐著白煙。
王盼娣嫌棄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明白,黃穎怎么會找個這樣的男朋友,雖然長得還可以,但是,弱的也是可以。
段秋萍往人群中搬磚的青年指了指,“那個小伙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