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冰蠶繭又收了起來。
連忙調動龐大而又恐怖的冰寒能量,往經脈中走去。
周天運轉,灌入下丹田,將恐怖的能量轉化為精元,繼而精元從下丹田噴薄而出,在中丹田完成煉精化氣,轉化為強橫的內勁。
內勁迸發,如同滔滔江河,在陳陽的引導下,開始繼續沖擊第九個銅人的行功路線。
……
刺骨的寒意蔓延到陳陽的全身,渾身上下布滿了寒霜,甚至在他的睫毛上凝結出了許多細小的冰珠。
這冰蠶的寒毒,確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陽體內的能量也耗費的差不多了,導氣歸元,三焦之門重新關閉。
繼而又運起丹陽心法,輕車熟路的將體內密布的寒毒驅趕至右手掌心穴位中儲存。
連帶著還有一些蜘蛛的蛛毒。
“呼!”
陳陽長吁了一口氣,現在掌心儲存的寒毒量,今天下午在蜘蛛洞中的那種程度,應該足夠他打出五掌。
可以再儲存一些,左手的穴位同樣可以儲藏。
正這時,他突然感覺頭頂有點不適,像是有人伸手按在了他的頭頂上。
他伸手一摸,瞬間頭皮發麻。
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摸到了一個東西,硬硬的,涼涼的。
“草!”
幾乎是條件反射,他直接抓住那東西,便將其從頭頂上扯了下來,隨手就往墻邊扔去。
“嗡嗡嗡……”
那東西尚未落地,便飛了起來,慢條斯理的停在了床前的書桌上。
它收起翅膀,昂著頭,像是在審視陳陽。
六翅蜈蚣。
正是黃道林放在堂屋里的那只六翅蜈蚣。
陳陽臉色有些發白,他伸手摸了摸頭頂,這東西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我特么不是把門關好了的么?
它剛剛趴我頭頂干什么?
想吸我的腦髓?
直到確認腦袋沒有被開瓢,陳陽才算是松了口氣。
他小心提防的看著面前這只體型巨大的蜈蚣,它那無數條腿,在凌空招搖著,大晚上的,確實讓人有些瘆的慌。
“可以呀,小后生,我還當你沒有修為,沒想到,藏得挺深!”
一道強悍的精神力波動,直接蠻橫的和陳陽交感起來,將信息輸送進他的腦海。
陳陽瞳孔微縮,目光落在六翅蜈蚣的身上,黃道林說這玩意兒無害,可這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是慈眉善目的。
當然,有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這蟲子應該也適合這句話。
還是不能以貌取人。
陳陽平息了一下心情,說道,“蜈老不是在休息么?什么時候進來的?”
六翅蜈蚣歪了歪頭,“剛剛,那是冰蠶的氣息吧?小后生,你在借冰蠶的力量鍛體?”
它剛剛確實是在休息,但突然感受到一股極寒的能量,這才猛然飛了出來。
循跡而來,原來是陳陽在修煉。
可惜來遲一步,并沒發現冰蠶的蹤跡,趁著陳陽修煉,它把陳陽身上翻了個遍,卻也沒找到冰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