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林進了屋,將那只蜘蛛王的尸體取了出來,直接扔在了院子里。
那只六翅蜈蚣立刻飛了過去,繞著蜘蛛王飛了一圈,一下撲了上去。
趴在那蜘蛛王的后腦勺上,毒牙往上一咬。
哧溜一聲。
就像在吸食某種果汁一樣,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只蜘蛛王的腦袋便干扁了下去。
六翅蜈蚣貌似并不怎么滿意。
這時候,黃道林從屋后的雞院子里抓了只大公雞出來。
那只公雞像是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一落地便扭頭狂奔。
但見黑芒一閃,那只公雞哀叫了一聲,隨即應聲倒地。
六翅蜈蚣趴在公雞的身上,陡然又飛了起來,重新落到了黃道林的肩頭。
古靈珊懷中小白蛇,根本就不敢露頭,瑟瑟發抖。
“滿足了吧?”
黃道林有些肉疼的看著這只蜈蚣,這只公雞,他可是養了快一年了,準備過年宰了吃的呢。
黃道林道,“明天一早,咱們進山,務必幫我把那東西給處理了。”
六翅蜈蚣昂著上半截身子,十分人性化的對黃道林點了點頭。
旋即,它又飛回了那個木頭盒子里。
黃道林把盒子一蓋,放置在了堂屋的祖師像前。
這下,搞得眾人連堂屋都不敢進了。
陳陽道,“叔公,你上哪兒弄的這玩意兒?”
“你要叫蜈老。”
黃道林認真的說道,“它能聽懂你們說話,你要是對它不敬,我可不保證它會不會找你麻煩……”
陳陽訕訕,“這個……蜈老,你從哪兒請來的?”
黃道林道,“我和它算是老相識了,它這些年一直在四盤山的雷公洞潛修,這次要不是事情棘手,我也不至于請它來……”
四盤山?
陳陽怔了一下,敢情這半晌的時間,黃道林跑去四盤山了。
四盤山在旗山以東三十多里,這老頭半晌時間跑個來回,速度也是夠快的。
黃道林也沒再解釋什么,直接讓陳陽幫忙燒開水,把那只大公雞拔了毛,去了內臟,清洗干凈,剁吧剁吧燉上,生抽大料往里一放。
沒一會兒,滿院子都飄起了香。
燉了個把小時,天也完全黑了下來。
古靈珊等人沒敢進堂屋,就在院子里擺了桌子,對付著把晚飯給解決了。
也算是沾了那只六翅蜈蚣的光,不然黃道林恐怕還舍不得宰這只大公雞。
晚飯后,眾人早早的便睡下了。
樓上的房間是古靈珊她們在住,陳陽便睡在了樓下,之前黃燦睡過的那個房間。
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的,也怕半夜那只六翅蜈蚣鉆進來掀了他的天靈蓋。
陳陽盤腿坐在床上,把冰蠶繭取了出來。
他體內的寒毒已經揮霍干凈,也是該再儲存一些了。
冰蠶的寒氣還能幫他錘煉體魄。
伸手往冰蠶繭上一觸,一股焦灼的寒意,瞬間順著它的手指侵入他的身體。
極度的寒冷灼的他的手痛,但陳陽還是咬著牙堅持著,盡可能的多吸收一些。
當寒氣浸沒至他的右手肩膀處,整條手臂都布滿寒霜,幾乎要被完全封凍的時候,陳陽才果斷的松開了與冰蠶繭接觸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