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毫無人性。
“你帶著古姑娘和薛居士她們走吧,你們不是寺里的人,他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們,我一會兒把寺里的人都遣散掉,我好歹也是他師兄,他應該不會對我下死手的……”
龍燈臉上都是焦急,他非常清楚他這個師弟是什么樣的人,那是瘋起來連金明和金壇都要頭疼的存在。
他和龍象雖然都是金明的弟子,但卻是兩個極端,他只學佛法,不學功法;而龍象恰恰相反,只學功法,不學佛法。
陳陽哂笑了一下,也不和龍燈廢話了,作勢回了一趟禪房,在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提了一把鐵弓,背上背了一個箭袋。
“小陳施主?”
龍燈急叫了一聲,陳陽卻沒有理會他,信步出了尖峰寺,往峰下的白果坪奔去。
……
白果坪。
半山腰的一片平地,長著許多銀杏果樹。
這時節,銀杏葉銀杏果掉了一地,滿林子都是金黃色。
看上去很美。
但是,銀杏果腐爛之后,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惡臭,那味道,簡直別提了。
龍象站在林子里,長棍被他杵在地上,一口氣憋了好久。
臭!
太特么臭了!
自己怎么會選這么個地方?
那小崽子,不會放我鴿子吧?
他抬頭看了看尖峰寺的方向,有點為自己剛剛草率答應那小子的挑釁而后悔。
早知道這里這么丑,當是就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寺里解決。
那小子雖然有些本事,但和自己比起來,也就那樣!
怎么這么久?
林子里的臭味,加上陳陽遲遲不出現,讓龍象越來越煩躁。
“小子,你死哪兒去了?”
他緊了緊手里的棍子,對著尖峰山上喊了一聲。
他本來聲音就大,此時運足了內勁,聲音更是響亮,就像一口大鐘敲響,遠遠的朝著尖峰寺的方向送了出去。
嘩啦啦!
林子里那些銀杏樹上,一些尚未落下的銀杏樹葉,嘩啦啦的落下。
像是下了一場金黃色的雨。
……
然而,久久沒有回應。
火大!
想把老子支開,然后好帶人逃跑么?
哼,天真!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龍象一張臉鐵青鐵青,提著棍子就要再次上山。
而就在這時候,林子外卻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身影迅速的掠近,很快到了近前。
龍象看到來人,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李拐子?胡駝子?”
龍象立刻呼出了來人的名字。
來人是兩名老者。
走在前面的,是個瘦子,背上鼓著個大包,像是衣服下背著個行囊。
后面的老者,身材很胖,略微有些瘸腿,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像個行走的茶壺。
“是你?”
兩人見到龍象,也是同樣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