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燈氣得老臉通紅,“你,你,欺師滅祖,大逆不道!”
金明可是他的恩師,一百多歲圓寂,妥妥的得道高僧,哪里來的兒子,哪里來這么年輕的兒子?
簡直就是污蔑,是羞辱!
“住口!”
龍象瞪了他一眼,“別以為有人給你出頭,你今天就能躲的過去,識相的就把金明的舍利子給我拿出來,否則,老子捉了你來燒舍利……”
龍燈氣得頭腦發暈,差點直接倒下去。
陳陽伸手扶住了龍燈的后背。
龍燈稍微緩了口氣,歉意的看了陳陽一眼,繼而對龍象道,“你來晚了,師父的舍利子,已經沒了!”
“沒了?”
龍象明顯怔了一下,他瞪著眼睛看著龍燈,“放屁,少糊弄老子!”
說話間又是一棍子往龍燈打去。
陳陽拉了龍燈一把。
棍子再次打空。
“小子,你是真的想死么?”
龍象持棍而立,一雙牛眼像是要把陳陽瞪死。
陳陽卻也不怵半分,“這里施展不開,老和尚,敢不敢找個地方,單獨練練?”
廟里都是普通人,打起來,恐怕是會傷及無辜。
這人已經不是簡單用粗魯可以形容的了,他顯然是想要龍燈的命,或者說,誰讓他不順心,他就要誰的命。
陳陽的脾氣可不算好,這一架非打不可。
當你無視別人生命的時候,我當然也可以無視你。
龍象聞言,眉眼挑動了一下,棍子往陳陽一指,“好個小子,你敢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這小子居然敢挑戰自己?
“怎么,不敢么?”
陳陽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言語中充滿了挑釁。
“老子不敢?”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龍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把棍子一收,“小娃娃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子今天教你做人!”
果然,對付這種人,用激將法最有效了。
狂躁易怒的人,一般頭腦都比較簡單。
陳陽道,“你有武器,不公平,等我也取件武器!”
龍象哂笑,“老子在峰下白果坪等你,你要是敢跑,老子拆了這破廟,嫩死這里所有人!”
丟下一句狠話,龍象直接提著棍子轉身走了,“別讓老子等的太久……”
聲音還沒有落下,人卻已經從視野里消失。
“哎呀!”
龍燈焦著個臉,“小陳施主,你打不過他的,還是趕緊走吧,他是我師弟,不敢拿我怎么樣的……”
呵,不敢拿你怎樣?
陳陽都有些哭笑不得。
剛剛如果不是我,他都不知道弄死你多少回了。
“他也是金明大師的弟子?”陳陽問道。
龍燈連連點頭,“龍象是師父親手養大,是寺中唯一一個得了金明師父武學真傳的弟子,可惜是個白眼狼……”
“年輕的時候橫行鄉里,和山下村里一寡婦廝混,被村里人抓住,差點浸了豬籠,師父拉下老臉,找村里求情,留了他一命,他卻不知感恩,反而怪罪金明師父對他管束太多,甚至喪心病狂到給師父下毒……”
“幸好師父佛法高深,沒能被他所害,可是,再高深的佛法,也感化不了這人,后來,他主動叛出,與師父斷絕關系,離開了尖峰寺,雖然偶爾會有回來,卻也是給寺里找麻煩……”
“以前,金明師父和金壇師叔在的時候,倒也能夠輕易的治住他,可現在,金明師父和金壇師叔都已經沒了,寺里誰還鎮得住他?”
龍燈臉上都是憂心。
這人已經幾年沒有回來過了,他幾乎都以為這家伙是不是死外面了,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跑回來發瘋。
而且,他居然還想要金明的舍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