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敢。”
王援朝眼珠一瞪,“它要真那么做了,咱不也正好有了正當的理由除了它了么?”
別說,還挺有道理。
陳陽被他給成功說服了。
“你找我,就這事?”王援朝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上了一棵樹,想移栽回夾皮溝去……”
“移唄,這點事,你問我干嘛?”
“那不是普通的樹。”
“哦?”
王援朝抬頭往陳陽看來,“有多不普通?”
普通的樹,陳陽也不會在他面前開這個口呀。
“一棵造化境的山茶花樹。”
陳陽沒有避諱,這事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他和那株山茶花樹并不熟,也不確信那山茶花樹是否可靠,給王援朝他們講講,還可以幫著參考參考。
王援朝一時愕然。
造化境的山茶花樹,難怪陳陽這小子會這么謹慎。
“是那天我們在斷腸崖邊遇到過的那棵?”楊文誨也有些意外。
陳陽點頭說道,“聽它自己說,它還是百年前受過鵝背山山虞敕封過的,現在嫌鵝背山太小,地脈不足以支撐它修行,想換個環境,所以找上了我,想跟我去旗山!”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兩老頭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沒合攏嘴巴。
敢情,這小子遲這么久才回來,是攤上這么個事了?
半晌,王援朝道,“它現在在什么地方,帶我找它去!”
他把腳一擦,鞋子一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找它干嘛?”
陳陽一臉錯愕,這老頭發什么神經?
王援朝道,“我和它聊聊,去什么旗山,直接去峨眉不好么,少峨地脈,蜀中第一,別說造化境,就算讓它修煉到天人境都是錯錯有余……”
“這……”
陳陽一滯。
原來王援朝打的這個主意。
“愣著干嘛,走呀!”
王援朝撥了撥陳陽的肩膀,一副風風火火,急不可耐的樣子。
這老頭,卻是脾氣夠急。
“現在?”
陳陽哭笑不得,“你這腳白洗了?”
“回來再洗就是了!”
這是重點么?
王援朝系好鞋帶,二話不說,推著陳陽就出了房間。
楊文誨看著直搖頭,這一天,累得很,他也就沒跟著湊熱鬧了。
洗完腳,爬上床,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修煉起來。
如果陳陽在這兒的話,肯定能一眼認出來,楊文誨這個動作,正是峨眉鍛體練氣術中的第十一式。
楊家的盤山十八樁,出自峨眉鍛體練氣術,看來是真的一點都不假。
一個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