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惱火。
兩人不得不一人扛上兩個往回走。
雨下得越發大了些。
回到青牛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過。
兩人都是精疲力盡。
叫醒了觀里的人,把傷者死者都給安頓好。
楊文誨很是疲倦,直接回廂房打坐去了。
……
——
廂房內。
陳陽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準備趁著天還沒亮,趕緊先補個覺。
黃燦倒是睡的香,雷打不動,他們回來那么大的動靜,愣是沒把他吵醒。
“怎么回事?”
秦州瞌睡淺一些,他中途起來上廁所,就發現陳陽不在了,打電話也沒人接,正疑惑的時候,陳陽他們剛好回來。
一個個都被淋成了落湯雞,還有一死三傷是被扛回來的,剛剛他沒來得及問,這會兒確實逮著了機會。
陳陽只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秦州聽完,怔怔的坐在床上,好半天沒有說話。
自己也就睡一覺的功夫,居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
聽陳陽說的很輕松,但是他能夠想象的到,真實情況肯定比他說的更兇險。
“你怎么沒叫我?”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秦州有些不悅。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你沒看到法寧那慘狀?就法寧那樣的,連那山魈的一巴掌都受不住,你覺得你去了之后,還能活著回來么?”
“我……”
秦州聞言一滯。
他想爭辯什么,卻發現,根本無話可說。
法寧可是二品境,比他還要強上一些呢!
“那你也不該話都不留就跑了,這要是出點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爺爺交代?”秦州無奈的說了一句。
“下次一定!”
陳陽悻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次青牛觀之行,本來以為只是走一個小小的過場,他確實沒有想到,會牽扯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前后損失一臺無人機,一部手機,對陳陽而言,算得上是血虧。
那手機里還綁定著他的許多卡和資料,為了擺平那只山魈,他真的是下了不少本的。
“你現在還想著,要把旗山上那只山魈,介紹到鵝背山來么?”秦州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陳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一只就已經夠難纏了,這要是兩只湊到一塊兒,還不直接炸了?”
秦州道,“可以把它忽悠過來,一并困住它吧?”
斷腸崖下的迷魂凼,能困住那只山魈三十多年,那自然應該也能困住另外一只山魈。
“想得不要太簡單了!”
陳陽搖了搖頭,“困,永遠不是最優解,最優解應該是想辦法將它除掉,把他們困在一塊兒,萬一擦出點什么火花來,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秦州聞言,好像也覺得有些道理,便也不再多說了。
你給人家找男朋友,好歹也得看人家同意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