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疲累,晚飯過后,眾人早早的便睡了。
廂房里,秦州和黃燦的鼾聲此起彼伏,吵得陳陽頭皮發麻,索性起床打坐,修煉【峨眉鍛體煉氣術】的第七個銅人。
行氣,導氣,按照銅人身上標注的行功路線,一一沖穴。
和之前靈境反哺的時候比起來,現在的速度,堪稱龜速。
這一條行功路線,共有八個穴位,陳陽花了兩個晚上的時間,也僅僅只是將第一個穴位的稍稍松動了一些。
照這個速度,修煉完這第七個銅人,怕是少說也得一兩個月的時間。
還是嗑藥爽。
這次鵝背山的事情結束后,藥王酒的事,得快點安排上日程了。
那顆蛟龍內丹,得趕緊利用起來,不然光靠這樣干巴巴的修煉,進展實在是太慢。
絲絲精元,通過天地之橋,涌入氣海,生成絲絲縷縷的內勁,在精神力的輔助下,指揮著這些內勁向著第七條行功路線進發。
一邊拓展經脈,一邊積聚力量,朝著於堵的穴位沖擊。
過程是有些痛苦的,但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圍。
“小陽!”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陳陽怔了一下,連忙導氣歸入氣海。
“呼!”
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房間里還是一片黑暗,秦州和黃燦的呼嚕聲還在,此起彼伏,儼然一曲交響。
陳陽看了看時間,剛過夜里十二點。
“小陽!”
聲音又從屋外傳來,是楊文誨。
陳陽披上衣服,出了門。
門外,除了楊文誨,還站著法寧。
“楊老,怎么了?”
陳陽看楊文誨臉色,似乎很是凝重。
楊文誨道,“法能不見了。”
“嗯?”
陳陽錯愕,有點沒反應過來。
“登山繩丟了兩捆。”
楊文誨緊接著一句話,讓陳陽心中一咯噔,“恐怕是被法能帶走了,多半是去了斷腸崖。”
陳陽臉色微變,往法寧看了過去,“什么時候的事?”
法寧道,“應該有好一會兒了,我睡了一覺起來就沒再見到人,問了觀里的弟子,聽他們說,晚飯過后沒多久,法能師兄就離開了。”
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晚飯,那是七點過的事,這會兒都過了十二點了。
從法能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
楊文誨也有些郁悶,陳陽提醒過他,他也留了心眼,讓人盯著觀里的人,尤其是法寧和法能。
但是,眾人勞累了一天,哪還有精力去盯著別人,楊家那幾個,呼嚕打的比秦州他們還響。
要不是法寧來叫他,只怕法能出去一趟回來,他們都不見得能夠發現。
“就他一個人么?”陳陽問道。
法寧道,“還少了一名弟子,叫玄玉的弟子,應該是跟著法能師兄一起走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試探的道,“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真是……”
楊文誨十分無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
“走,咱們去斷腸崖看看。”
楊文誨心中隱約有些不安,心中怕是把這個法能的祖宗八輩都給問候了。
他當然希望不會有什么意外發生,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陳陽點了點頭,這事確實開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