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解釋,楊文誨看向法寧,“還有其他信息么?他是哪兒的人,當時有多大的年紀,長的什么模樣?”
“嘿喲,這個就……”法寧面露難色。
這時候,法能端著一碗素粥走了過來,“聽他口音,大概是洛山那邊的,他剛來的時候很年輕,具體有多少歲不知道,但肯定不超過二十歲……”
說話間,他在法寧的旁邊坐了下來。
秦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法寧,繼而對法寧說道,“老東西,我怎么感覺你比你師兄更像老年癡呆?”
法寧面帶窘色。
他壓根就對法凈這人不太感冒,時間都過了三十多年,別人提起來,他還有些個印象,可要是沒人提,他幾乎都忘了這人。
“長什么樣,還記得么?”楊文誨看著法能。
法能道,“只記得他右邊臉上,挨著頜骨的位置,有一顆黑痣,有大拇指尖那么大,其他的,長什么樣,記不清了……”
楊文誨鎖著雙眉,沉吟著,沒再多問。
“楊老,洛山的,姓趙,不會是洛山趙家的人吧?”陳陽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雖然凌江縣是受洛山市管轄,但是洛山那邊的口音,和凌江縣是有著很大的差異的。
亦或者說,放在整個蜀地,洛山的口音都是獨一份,非常容易辨認。
所以,法能通過口音確認法凈是洛山人,應該不會有錯。
洛山,又是姓趙。
很自然就讓人聯想到洛山趙家。
當然,趙姓是大姓,天下姓趙的人多了去了,也或許只是湊巧。
沒等楊文誨說話,秦州便反駁道,“可能性不大,洛山趙家好歹也是盤山八脈之一,雖然族人不多,但走的是精英路線,個個都是拿得出手的,若是趙家的人,沒理由會跑到鵝背山來,拜一個二品境的老道為師……”
聽秦州這么一說,好像也經不起推敲。
興許,真只是湊巧。
楊文誨想說點什么,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楊波接了電話,便告訴楊文誨,他們昨天要的裝備已經送過來了。
……
沒一會兒,三個中年漢子進了青牛觀。
帶來了五臺無人機、幾捆登山繩、一些常用的登山設備,以及一個造型古樸的劍匣。
劍匣里面,肯定是裝的劍。
是什么劍,楊文誨也沒說打開給他們看,但他專門讓人送來,應該不是什么凡品。
萬事俱備,早飯過后,楊家的那三個中年漢子也跟著一路,一行人便又進了山。
天氣狀況不太好,一大早就起了霧。
溫度下降的厲害,進山后,霧氣越來越重,幽靜的山林被籠罩在霧氣之中,連飛鳥都不見幾只,更添了幾分陰森可怖。
“霧這么大,就算到了斷腸崖,怕也難觀測到迷魂凼里的情況,要不先回去,等霧散了再說吧?”秦州說道。
山林里入目的都是白障,雖然談不上伸手不見五指,但可視距離最多只有四五十米。
這種情況,就算有無人機,怕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場。
大霧天進山,是為大忌,深山老林的,很容易就迷失方向,而且山里天氣變化無常,溫度驟降,一旦失溫,非常的危險。
不過,這鵝背山也不算大,他們人多,又有法寧這個向導,倒也不怕迷路,只是擔心白跑一趟。
“到地方看看再說吧。”
楊文誨搖了搖頭。
進山的時候還沒這么大的霧,誰知道霧氣會一下子變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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