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這個法凈,就得想辦法多搞一些有用的信息。
“這個……”
法寧雙眉微擰,“時間過得太久,我也記不清,觀里應該有記錄,我一會兒去找找看!”
“嗯!”
眾人也沒再多說。
這求援之人的身份尚無法確認。
一切等明天楊家的人送設備過來,將那迷魂凼仔細探查一番再說。
……
廂房內。
經過一番折騰,都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
“這事,還真是離奇呀!”
秦州洗了腳,躺上床,想著今晚的事,嘴里還在嘬著牙花子,“你們說,一個人,被困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三十多年,還能活下來,他怎么受得了的?”
“你受不了,不代表別人受不了!”
陳陽搖了搖頭,也是唏噓。
他洗了把臉,有了幾分困意,這道觀里條件簡陋,澡便不洗了。
秦州道,“要是把我困在那種地方,別說三十多年,就算只是三十多天,我也會瘋,這人要真是法凈,此人的心性絕對不是一般的強,肯定不是法寧說的,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簡單。”
“想那么多干嘛,等明天不就知道了!”
黃燦用被子蒙著頭,一副困的要死的模樣,說話的時候都沒見他睜眼睛。
秦州也不再多說,“明天如果去斷腸崖,咱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有事讓楊家的人先上,咱爺仨躲后面……”
“咳咳!”
隔壁傳來了楊文誨的咳嗽聲。
楊文誨爺孫就住在隔壁,這廂房的門并不隔音,剛剛秦州的話,毫無疑問,被人家給聽去了。
有點尷尬。
秦州臉皮抖了抖,霎時沒了聲音。
“楊老還沒睡呢?”陳陽倒是扯著喉嚨喊了一句。
“嗯,年紀大了,睡不著!”
楊文誨的聲音傳來,“我在想,如果法凈都能活下來,那么,當年那只山魈是不是也能活下來?”
沒等陳陽說什么,楊文誨便嘆了口氣,“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等明天探查過再說吧。”
陳陽也沒多言,現在想這些,完全就是杞人憂天。
……
——
翌日清晨。
飯堂里,眾人吃著早飯,法寧開口說道,“我昨晚找了一下,當年法凈師弟留下的信息不多,加上我和法能師兄的回憶,法凈師弟大概是在七四年的時候,來到我們青牛觀的……”
“他和法空師兄的關系很好,后來在法空師兄的引薦下,拜入師父門下,也是師父生前收的最后一個徒弟。”
“師父給他賜了個道號家叫法凈,他之前俗家的姓名,好像是姓趙,叫趙觀山還是什么,我已經沒太大的印象了……”
“趙觀山?”
楊文誨的兩條眉毛輕輕皺了起來。
“楊老有聽說過這人?”陳陽問道。
楊文誨遲疑了一下,卻又接著搖了搖頭,“聽起來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