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目看去,黃道林站在崖下,對他做著手勢。
陳陽忙把繩子收了上來。
又把繩子栓在了棺槨上,讓楊文誨幫忙一起拉著,慢慢的往下放去。
棺槨是真的重,扛著和吊著,完全不一樣,風又大,晃來晃去的,一個人還真有點拉不住。
十多分鐘后,棺槨也被成功的放到了崖底。
接下來就簡單了,先把楊文誨放了下去。
他還是習慣走最后,不是他信不過楊文誨,只是一貫的謹慎使然。
繩子往旁邊樹上一掛,陳陽像只靈動的猴子,迅速的也下到了崖底。
……
黃道林已經把棺槨扛在了肩上,等陳陽下來,便馬不停蹄的往石王谷的方向走去。
崖下地勢還算平坦,一片雜木林,樹木生長的很密集,沒有路,自己走。
黃道林走在前面,肩上扛著棺槨,橫沖直撞。
陳陽和楊文誨緊隨其后,兩人都是頭一次來這地方,一邊走,一邊小心的關注著四周,生怕會有什么突發的危險。
從崖底到石王谷,差不多有兩公里的距離,三人走了十幾分鐘,便來到了山谷外。
三座山峰,就像連體人一樣,矗立在八面山的山體之上,遠遠看去,像是一頂王冠。
此時近距離觀看,這三座山峰連成一體,在中間形成一個山谷,只留有一面,有一個小小的出口。
三座山,有兩百來米高,略有一些坡度。
從谷外看,這山普普通通,植被覆蓋,偶有峭壁裸露,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谷中有灰蒙蒙的霧氣縈繞,仔細看,那灰霧之中,還隱約有絲絲綠意,一看就不正常。
瘴氣!
剛剛出了會兒太陽,霧氣已經散了不少,但還沒有完全散,還是有一層薄霧存在。
陳陽的心砰砰之跳,有種被什么強大兇獸盯上了的既視感。
看著前方的谷口,他都有些卻步了,仿佛那山谷之中,藏著什么天大的恐怖。
黃道林二話沒說,已經先一步扛著棺槨,走進了谷口。
楊文誨緊隨其后,緊接著才是陳陽。
走最后,遇上什么事,也方便逃跑一些。
陳陽把黃道林給的蠟丸剝開,露出一顆白色的藥丸,直接取出來,含在了舌頭底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雖然推薦對自己的體質有自信,但是,萬一扛不住瘴毒,丟臉是小事,自己也受罪呀。
石王谷內。
空間很大,入目的是一片寬闊的平地,平地上幾乎是寸草不生。
三面都是山,老棺山。
懸崖,懸崖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石洞,數量不少,一層連著一層。
肉眼可見,這些石洞中,不少都有存放著棺木。
懸棺!
也不知道這些懸棺已經在這些峭壁上存放多久了,長久的歲月,已經讓很多懸棺都腐壞,許多已經破碎成為散落的木板。
看上去還算完整的棺槨,并不是很多。
霧還沒散,有些朦朧。
這些灰中帶綠的霧氣,一看就不正經,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說它臭吧,又不能算是純臭,聞起來帶了一點霉味,又有一種什么東西發酵后的酸腐味……
總之,一言難盡。
陳陽把那顆藥含在舌頭下面,一股淡淡的幽香釋放出來,直沖天靈蓋,很快就把那種怪味給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