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他能要啥?
“錢。”
黃燦不假思索,吐出了一個字。
黃道林差點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還以為這小子能要點什么有追求的東西,結果純粹是搞笑。
“你就這么點追求?”
黃道林搖了搖頭,說道,“我屋里還存了幾塊金條,等事情辦成了,勻你兩塊。”
金條?
黃燦一聽,眸子綻放出了金光,“你要這么說,那我沒什么意見,看陳陽吧,陳陽同意我就干……”
黃道林往陳陽看去。
陳陽有那么一點猶豫。
石王谷那地方,確實危險。
而且是切身能夠感受到的危險。
柳建國也說過,那里有造化境的存在,而且還不止一個。
以他的實力,現在跑去石王谷,只能說是找死。
但黃道林卻又信誓旦旦,貌似挺牛逼的樣子。
再加上,他和何十五約的時間也快到了,他也的確是要去一趟八面山。
這不趕巧了么?
“叔公,你真能保證安全?”
黃道林颯然道,“三十年前,我就能在石王谷來去自如了,要不是現在胳膊腿老了,哪用得上麻煩你們,我和老棺山上那東西打過交道,也還算有點交情,害不了你們的。”
“好吧,不過,我話說在前頭,如果到時候有危險,我肯定第一個撂挑子跑路。”
陳陽權衡之后,應了下來。
既然黃道林那么自信,而且,自己也的確得去一次八面山,那便正好,有黃道林開路,或許還更安全一些。
黃道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
——
當晚,陳陽二人就在黃道林家住了下來。
黃道林早年結過婚,還有過一個女兒,但老婆嫌他這個行當晦氣,帶著女兒跑了。
他至今都是孤身一人。
這偌大的二層小洋樓,就他一個人住,也是挺孤獨的。
第二天一早,黃道林把香案上的壇子取了下來。
壇子里那朵血菇,已經紅的發亮,他用剪刀剪下一小塊來,用一個裝過止痛片的藥瓶裝好。
一股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堂屋。
連外面桂花樹的香味都掩蓋不住。
他把那一小塊血菇碾碎,往藥瓶里面灌了些酒水,又加了些不知名的藥草粉末進去,蓋上瓶蓋,晃蕩了一陣子。
再打開瓶蓋嗅了嗅,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接著便和陳陽二人一起出了門,往村西頭的方向走去。
黃飛家,在村西頭的山坡上,距離村里的主路要稍微遠些。
一座新修不久的平房小院,坐落在山坡上,周圍鮮少有幾戶人家。
高高的堡坎,上面是個平整的水泥院壩,壩子里一只母雞,帶著幾只小雞在悠閑的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