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沉默,沒有說話。
陳陽補充道,“當然,你別傻到一個人去找他質問,如果真是他干的,發起狠來,直接把你料理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秦州抬起頭,看了陳陽一眼。
顯然,這事對他來說,有點毀三觀。
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消化不了。
法寧和他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很好,但也能算是朋友,前幾天還一起給葉明堂辦過葬禮,一幫老家伙喝的酩酊大醉,互訴衷腸。
可結果呢,現在你告訴我,很可能是他在在背刺自己。
現在就去找法寧對峙么?
秦州腦子有點亂,怎么處理,他也沒想好。
這時候,劉恒虎的電話打來,約陳陽吃晚飯。
陳陽看了看秦州,也怕他直接去找法寧,出點什么意外,便把他也給叫上一起。
……
文廟街,一家牛肉湯鍋店。
已經是傍晚,客人已有不少,店里熱氣蒸騰,人聲鼎沸。
兩人上了二樓,來到包間,劉恒虎已經在等著了。
讓陳陽意外的是,包間里還有一人。
王援朝。
這老頭也在,說明今天這頓飯,應該不只是吃頓飯那么簡單。
秦州心里有事,有些沉悶,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光是吃喝。
酒過三巡,王援朝才冷不丁的對問道,“丁連城,確定死了?”
啥?
秦州已經有點微醺,聽到這話,打了個激靈。
誰?
丁連城?
丁家的丁連城?死了?
沒聽錯吧?
抬頭看去,卻見王援朝是對著陳陽問的。
“小子,你把丁連城給弄了?”
因為激動,秦州的聲音高了幾個分貝。
“小聲點,怕別人聽不到么?”
陳陽白了他一眼,“他自己墜的崖,可和我沒有關系。”
自己墜崖?
秦州輕輕的抽了自己一個巴掌,以為自己身在夢中。
真疼。
這點酒,也不至于醉倒自己吧。
所以,這小子真把丁連城給弄了?
什么自己墜崖,他壓根就不相信。
想到前不久,陳陽獨自跑去尖峰寺,真就是奔著丁連城去的?
當時還叫他來著,只是他忙著給葉明堂辦葬禮,騰不出時間。
他有些呆滯的看著陳陽。
這小子,也太猛了些吧?丁連城,那是何等人物,怎么會輕易的栽在他的手里?
“尸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