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都鬧出了人命,居然還不消停,還想再找人去送死?
這心腸,怎么那么黑?
“還不怪你自己,要當老好人,人家現在賴上你了!”
陳陽聳了聳肩。
還好他還算足夠明智,一開始就沒給他們任何希望,不然這會兒恐怕也被他們給賴上了。
張亞峰苦笑,“現在醒悟也不遲,我已經拒絕他了,之后也不會再幫他們找人,誰愛幫誰幫去……”
陳陽見他態度堅決,卻是笑了,“你這么想,人家可不見得這么想,等著看吧,肯定還得找你!”
張亞峰臉皮微微抽搐。
正這時候,便有一名服務員推門進來,說是陳查理兩口子來了,已經在會客廳等著。
果然!
張亞峰一張臉郁悶得不行。
“峰哥,你知道的,我不想和這種人沾邊!”
陳陽朝他遞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張亞峰苦笑,“兄弟,你腦子活絡,能不能給哥哥我出個主意?”
“拒絕人,很難么?”
陳陽攤了攤手,“論和人打交道,峰哥你比我強多了,也用不著我來教你……”
“嗯!”
張亞峰深吸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心情,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看得出來,他也確實是煩了這對夫妻。
……
——
“黃精殺人?”
后街,老宅子里,傳出秦州的一聲驚呼。
“嚇我一跳,用得著這么大反應么?”
陳陽都被他給驚了一下。
“葉明堂?你剛剛說,葉明堂?”
秦州的聲音更是拔高了幾個分貝,“這人我認識呀,他死了?還是被黃精給殺的?”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聽。
“你聽誰說的,消息可靠么?”
放下手機,秦州回頭來,往陳陽看去。
陳陽把具體情況講了講,“一家三口,夫妻二人都死了,只有葉寬逃了出來,消息應該是可靠的,人現在還在人民醫院……”
“草!”
秦州爆了句粗口,“走走走,跟我去醫院!”
二話不說,拉起陳陽就走。
搞得陳陽莫名其妙。
……
——
“老頭,這個葉明堂,是你朋友?”
路上,秦州開著車,一路狂飆,一句話也沒說。
陳陽從沒見過他這么嚴肅,明顯就是失了方寸。
“嗯!”
面對陳陽的問題,他也只是沉著聲音,嗯了一聲,接著便沒有了下文。
看得出來,他很慌,心情很復雜。
從鎮上到縣城,差不多四十分鐘的車程,花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到了。
陳陽已經找張亞峰問好了病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