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秋風?
這不是你正在干的事么?
“吳老。”
這時候,楊文誨身邊的那名青年卻突然開口了,“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吳正云眉頭微蹙。
吳建林也是臉色不太好看。
兩人都往那青年看了過去。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聽說吳家的【趕山步】,乃是一部極為高級的輕身術,我正好缺這樣一門輕身術,不知道,能否外傳?”
“小波,不可無禮。”
楊文誨猛得呵斥了一聲,一雙眼睛直接往那青年瞪了過去。
那青年像是犯了什么大錯,連忙脖子一縮,把頭埋了下去。
這時候,楊文誨才對吳正云道,“吳老弟不要見怪,我這孫兒就是這么個性子,并沒有故意冒犯的意思……”
吳正云這會兒,心中郁悶的厲害。
不是故意冒犯?
如果不是故意的,你楊文誨不該從一開始就呵斥他么?為什么要等他把話說完了再來這么一出?
表演痕跡太明顯了一些。
他哪里看不出來,那青年所提的要求,其實是楊文誨默許了的。
“哎。”
吳正云嘆了口氣,“一門輕身術而已,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你想學,一會兒讓你建林叔教你便是,只不過,別再外傳就是了……”
除了妥協,還能如何?
“多謝吳爺爺,多謝建林叔。”青年大喜,連忙道謝。
“哼。”
楊文誨卻是哼了一聲,剜了那青年一眼,“吳老弟,你這也太慣著他了。”
得,還成我的錯了?
你們得了好處,完了還得數落數落我?
吳正云真的是郁悶,卻還只能陪著笑臉,“楊三哥不必這么說,盤山八脈,同氣連枝,本就該相互扶持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內心似乎在滴血。
楊文誨點了點頭,“吳老弟好好養傷吧,我就不在這兒叨擾你了。”
說完,帶著身后的青年離開了。
房間里,就剩下了父子二人。
“咣當。”
等人走遠,吳正云抓過藥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憤怒,出奇的憤怒。
憤怒的扯動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爹,你的傷。”
吳建林連忙安撫,他的內心同樣很憤怒,但是,此時此刻,他是一家之主,必須得穩住。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