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很有錢就對了,這姓丁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們要你的樹,另有目的,余二哥,他們既然盯上了這棵樹,那就不可能輕易放棄,早晚還得來找你。”
“來就來唄,我就不賣,他能咋得?”余二春一副很頭鐵的模樣。
見他這樣,陳陽反倒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
陳陽是想讓余二春把樹賣給他,這樣一來,他擁有了黃葛樹的所有權,之后丁家再來搞東搞西,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出手。
現在如果提這一茬,余二春八成會認為他是在趁人之危,甚至以為陳陽是在套路他。
“這樣吧。”
陳陽掏出了手機,“我給你留個電話,如果有人找你麻煩,你打我電話,我幫你解決。”
余二春有些錯愕,但還是拿出手機,把陳陽的電話號碼記了下來。
被陳陽這么一弄,余二春反而有些忐忑起來,這是真攤上事了還是咋的?
……
從余二春家出來,陳陽便去了黃葛樹廣場。
“丁家這回有備而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黑暗里,傳來黃葛樹的嘆息,“你確信要和他們對上么?這樣一來的話,可就暴露你自己了?”
陳陽默不作聲,他在想著對策。
古樹買賣,是違法的,但這棵黃葛樹,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沒有掛牌,而且又是私人所有,這就有操作的空間。
所以,他在想,是不是可以給黃葛樹掛上牌,這樣一來,就相當于穿了件黃馬褂。
但這樣似乎也不保險。
走不了正常途徑,他們肯定會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比如,偷樹。
找個沒人的夜晚,直接把樹挖走。
就算最后追究到丁家頭上,家大業大,隨便找幾個人來頂包就是了。
這事還真有點不好搞。
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
一味的防可不行,得從根源上把問題解決掉。
想到這里,陳陽問道,“黃老,知道丁家這次來了多少人么?”
“三個人。”
黃葛樹說道,“帶頭的是一個年輕人,叫丁成勇,年紀和你差不多,應該是丁家第三代子弟,另外還有兩個中年人,他們住在鎮上的亞峰酒樓……”
亞峰酒樓么?
陳陽心中有數了。
“黃老,今晚就到這兒吧,我先走了,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他都沒問那三人是什么境界。
對他來說,什么境界都無所謂,只要不到靈境,對他而言,都是砧板上的菜。
“你小心點,別莽撞,那青年帶著一只寒鴉靈獸,并不好招惹……”
“了解!”
……
一個電話打給了張亞楠。
“幫我查一下,最近這兩天,入住亞峰酒樓,姓丁的客人……”
“你想干嘛?那可是客戶隱私。”
“趕緊的,一個年輕人和兩個中年人,一起入住的。”
“你這家伙……”
“嘟嘟嘟……”
……
這時候,張亞楠正和黃穎在中街十字路口的路邊攤吃燒烤,陳陽的電話搞得她莫名其妙。
這家伙不是在余二春家么,怎么突然又讓她幫忙查人?
“怎么了?”黃穎疑惑的看著他。
張亞楠撇了撇嘴,“神神秘秘的,讓我給他查人……”
說著,她給酒樓前臺打了個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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