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黃穎聞言一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點什么。
張亞楠道,“我直接給她拉黑了,早就跟你說過,她這人假的很,當面背面完全兩幅面孔,你還以為她真拿咱們當好朋友呢……”
“她大學的時候,各種理由找我借了好幾萬,這都畢業多久了,一個字都沒提,我早看清她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一早就躲著她,就你還傻傻的貼上去,她是不是找你借錢了?”
黃穎點了點頭,“她可能不知道從誰那兒聽說我寫賺了些錢吧,張口就要五百萬,說是有急用,我哪有那么多錢給她……”
陳陽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五百萬?
現在借錢,都流行這么借的么?
這應該才是她們那個同學氣急敗壞,要和黃穎絕交的原因吧?
“呵,她還真的舍得開口,以為五百萬是五百塊呢?”
張亞楠輕笑了一聲,“真當咱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把她賣了都不值這么多,你說對吧,陳陽?”
言語雖然有些刻薄,但說的也是實話。
永遠不要高估了你在別人眼中的地位,談錢傷感情,借錢更傷感情。
“啊對對對!”
陳陽被莫名的點了卯,當下悻悻一笑,心想這女的不會知道自己找她哥借了500萬,在這點我吧?
張亞楠道,“我反正已經把她拉黑了,穎兒,你最好也別搭理她了,這種人,你越搭理她,她就越來勁,吃準了你性格柔弱,把你往死里薅,背地里還不知道怎么編排你,這次這么主動跑來,還讓人陪她去尖峰寺,我看她肯定沒安好心。”
也不怪張亞楠把人想的那么壞。
她從小到大,跟著他哥哥做生意,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在閱歷上,可是要比黃穎高多了。
什么人能交往,什么人不能交往,她心里自有一桿秤。
或許,這也是她為什么一直還單身的原因。
黃穎點了點頭,她心里很清楚,張亞楠說的很有道理。
“你剛剛就在為了這事郁悶?”黃穎問道。
張亞楠卻是搖了搖頭,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怎么可能亂了她的心?
“還不是食品廠的事,這不剛剛開業么,雜事一堆,哪像你們兩個甩手掌柜,還有空在這兒談情說愛,你看看我這皮膚,這幾天,都枯成什么樣了?晚上也睡不好,頭發是一把一把的掉,我都感覺,我有一些焦慮了。”張亞楠苦著臉,摸著她的頭發,確實有幾分焦慮。
她可不想三十不到,就和她哥一樣禿了頂,靠著假發維持形象。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她們家基因就是這樣。
祖傳失眠,祖傳禿頂,無論男女,都逃不掉這條鐵律。
她哥是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成為標準的地中海頭的,她媽也是差不多歲數禿的,這么算起來,她應該也不會例外。
她今年二十二了,本來一直保養的很好,但最近工作太忙,瑣碎的事情太多,搞得她晚上都睡不好,這一失眠,頭發就愛掉,搞得她郁悶極了。
這么下去,恐怕要不了二十五歲,轉眼她的頭發都要掉光了。
她們家也不是沒有尋醫問藥過,但是,錢花出去一大堆,卻沒有半點用處。
她最近都開始在網上選假發了,畢竟有備無患,保不準那天就要用上了。
陳陽抬頭看向她,“你是在為食品廠的事焦慮,還是在為掉頭發的事焦慮?”
張亞楠有些愕然,“這兩者,有什么區別么?”
同樣都是焦慮,這兩件事是有因果關系的,所以,在張亞楠看來,并沒有什么區別。
陳陽道,“如果是為了食品廠的事情焦慮,我幫不了你,不過,你要是因為頭發的事焦慮,那沒準我能幫上忙!”
“你?”
張亞楠詫異的看著他,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想說,那枚豬砂和那截何首烏吧?我哥找人配了藥,但好像用處并不大……”
陳陽搖了搖頭,“我那兒有種生發藥水,效果應該還行,改天給你拿來試試。”
這幾天,陳陽已經在嘗試配制生發藥劑,以及煉蘊神丸了。
小有收獲。
蘊神丸他自己就能試出效果,但生發藥劑就得找人試驗了。
畢竟他自己的頭發,烏黑又濃密,用了也看不出多少效果來,而張亞楠和張亞峰兩兄妹,可不就是現成的小白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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