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陳陽在說,黃穎在聽。
陳陽也不管她會不會信,光拿一些怪力亂神的事情來講,什么雞冠蛇、野豬王,這些都是小兒科。
蛇窟大戰、鷹蛇之戰,會殺人的何首烏……
陳陽在語言上還是有些造詣的,用上一些語言修飾,盡往夸張的方面講,把黃穎講的身臨其境一樣,每每到了緊張處,都忍不住貝齒緊咬,緊緊握拳……
陳陽也不管她信不信,信也好,不信也罷,信了至少能對大山存有一些敬畏,不信的話,也就當個故事聽聽吧。
黃穎聽得認真,陳陽講的這些離奇事,雖然有些夸張,但是,對于她這樣一位作者而言,并不難接受。
說不定,還能在創作的時候,作為素材呢。
日頭西斜,陽光灑在兩道年輕的身影身上,黃穎雙手托著腮,眸光盯在陳陽的身上,不曾有片刻的離開。
秀眉時而蹙起,時而舒展,心情隨著陳陽的情緒起伏著。
太陽落了山,兩人才回過神來。
“原來,你在山里遇到過這么多事?”黃穎不由得感嘆。
“不是,你還真相信呀?”
陳陽有些意外,他講的這些事,那么的離奇,換做旁人,肯定會嗤之以鼻的。
“談不上信不信,不過,你講的故事挺生動的。”黃穎噗嗤一笑,“這么說起來,那八面山,也有不少你說的那些成了氣候的東西?”
陳陽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有些嚴肅,“是八面山的情況,相對還要復雜許多,我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八面山要比旗山危險多了,這也是我為什么不讓你去尖峰寺的原因……”
黃穎微微頷首,“我本來沒什么興趣的,被你這么一說,反倒是勾起了幾分興趣了。”
“你可別作啊。”
陳陽神色一正,“有些玩笑開不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東西,沒撞上最好,一旦撞上了,哭的機會都沒有。”
“嗯。”
黃穎上前攬住了陳陽的手臂,“放心吧,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呆在家里,多寫幾章,這馬上就開學了,我存稿還沒幾章呢。”
陳陽只是笑笑。
黃穎道,“既然八面山這么危險,那我要不要給我朋友打個電話,給她說明一下情況?”
“你覺得她會信么?”
“總得提醒一下她吧。”
她拿出電話,找到那個朋友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被掛斷了。
顯然對方心中有氣。
她又連著打了幾次,終于打通了,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對方只罵了一句神經病,便把電話給掛了。
尷尬!
陳陽攤了攤手,“祝她好運吧。”
腿長在別人身上,人家想怎樣就怎樣,作為朋友,你已經盡到了告知義務,這就足夠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黃穎無奈的苦笑,有些不太明白,只是畢業兩年,一個人的性格,怎么會變化這么大。
晚上,黃穎下廚,做了幾個菜。
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清淡。
兩人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美人在懷,陳陽想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和黃穎把關系升華一下。
難得張亞楠這個電燈泡不在,機會難得。
“穎兒!”
一雙魔爪正準備伸向黃穎,房門卻被推開了,一道颯颯的倩影走了進來。
“咦,你也在這兒?”
張亞楠看到陳陽,有些意外,隨即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的笑,“你們兩個,該不會……”
“瞎說什么呢!”
黃穎紅著臉打斷了她,“你今天怎么這么晚?”
“別提了,一大堆的事。”
張亞楠一副我很累,想找人吐槽的模樣,把手包往旁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沙發妃位上。
“王盼娣給我打電話了,跟我吐槽你,說你怎么怎么不講義氣,說你見不得她好,連去趟尖峰寺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