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都有點哀求的樣子了。
“我......我真的找他有事情,我知道他在其中,麻煩你說一下,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我就走!”
安青兒這才打量了一下蕭逸風。
以前她看到蕭逸風時,雖然大多也是殘缺的狀態。
但那股生機簡直是用不完一樣。
只是,現在的蕭逸風,眼神黯淡無光,如同兩潭干涸的死水。
沒有一絲生氣,曾經閃爍的光芒早已被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耗盡。
生命這是走到盡頭了。
“我老公并不是很想見到你,走吧,我不殺你,你的命,我老公說過,他要的。”
安青兒還是不予理會。
蕭逸風張了張嘴,嘆息一聲。
然而那邊忽然跳躍過來一道身影。
連續跳躍了兩艘船,落在甲板上。
那身影,他怎么會認錯。
就是沈無蕭。
“蕭少主,好久不見啊!”沈無蕭冷笑著,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蕭逸風微微一笑:“沈少倒是變化多端,又被你坑了。”
“嗯?坑的還少嗎?應該見怪不怪了吧!”沈無蕭一攤手,表現得無所謂。
“是,習慣了!”蕭逸風笑著搖搖頭。
安青兒能夠看出來他要涼了,沈無蕭自然也能夠看出來。
他直接問道:“說說吧,要做什么?”
蕭逸風看了看周圍:“去船艙吧!”
沈無蕭沒有拒絕,直接走了進去。
安青兒也跟上。
到了船艙里面,沈無蕭隨意坐在一張椅子上,安青兒坐在他的身邊。
蕭逸風還站著。
他似乎在猶豫。
“有什么就說吧,別墨跡!”沈無蕭眉頭一皺。
蕭逸風沒有說話,但終究是低下了頭顱。
屈了雙膝。
“撲通!”
一聲清響,蕭逸風跪在了沈無蕭的面前。
他這一生,好似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
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沒有心甘情愿地屈膝。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萬丈深淵。
他也會昂首挺胸,以不屈之姿正面迎擊。
但現在,還是跪了下去。
這一跪,不是屈服,而是對命運的不甘。
不是懦弱,而是對活著的人最后的交代。
“沈無蕭,我認了,懇求你,給條活路。”
“我為我的愚蠢,自大,給你磕頭認錯,希望你能夠大人有大量。”
沈無蕭看著他。
其實打心底里,他是佩服蕭逸風這種人的。
沈家戰神,實至名歸。
這個叼毛,活的清醒,對于一些事情也頭鐵,重情重義。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說的就是這種人。
堅定不移的信念,堅韌不拔的意志,獨立自主的品格。
他身上所發生的,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早就承受不住了。
他卻毛事沒有。
當之無愧的氣運主角。
蘇梓銘屬于重親情,但蠢。
蕭逸風屬于重情義,但傻。
“讓我放過你,其實沒有必要的,你活不過兩天了。”
“你已經讓我感受不到身上的生人氣息。”
蕭逸風點點頭:“是,我大限將至,沒有求饒的必要,但......但能不能懇求你,給秦昭和秦厲飛一個機會。”
“他們無意與你作對,秦昭是被黃袍圣主忽悠的,秦厲飛也就聽說過你而已,他是我們尋求來合作的。”
沈無蕭看著他笑道:“你還真是重情義,不給你家人求情,反而給你兩個兄弟求情!”
蕭逸風搖搖頭:“我沒有那么大的面子,踏天盟和沈家積怨已深,我改變不了。”
“而且,我已經不是蕭家人了,我這幅樣子,只會給家族丟臉。”
“你要對付蕭家,蕭家也有自己的方式保全,我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