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搖搖頭:“這么算起來,等于你想要搶他女人。”
說著,看向了秦厲飛:“你呢?”
“我?我你們最清楚啊,現在可以確定,那個混蛋砍了我的腿,殺害了我的心腹。”
“那是因為,你也想搶他女人!”蕭逸風直截了當。
“我?什么?”
“褐奚就是他女人啊,在帝都的時候,我和秦昭就見過了!”
秦昭眼睛一瞪:“你是說,公園那個,就是褐奚.......”
蕭逸風點點頭:“是,只是咱們自己不信而已,那時候確實難以相信,誰知道吞天聯盟大小姐是沈無蕭的女人。”
秦厲飛當下也沉默了下來。
蕭逸風看著他們:“既然理清楚了,那咱們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我建議,今天后,各回各家,永遠不要來這邊。”
“忍吧,忍一忍,就習慣了,咱們犯不上成為別人的刀。”
他看著秦昭:“以后,你還是乾元觀的副觀主,逍遙自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幫寡婦挑挑水,閑暇時候抓點野味。”
他又看著秦厲飛:“你還是你龍王殿少主,但就在境外發展,別進來了。”
“根據我的直覺,葉家,已經崩了,或許葉家的那塊寶地,如今姓沈!”
“因為,我其實比你等的都久。”
“蕭兄,你怎么了?前兩天你可不是這樣的。”秦厲飛似乎有所感應。
蕭逸風可能不行了,正在準備后路。
蕭逸風當然不會說自己要死了。
他只是笑道:“就是這一夜,看開了很多事情而已,心中有所感觸。”
“或許,只有真正到了這種境遇的人才知道。”
“名望,聲譽,權利,巔峰,實力,財富,都是狗屁。”
“只要能夠吃飽穿暖,睡醒不愁,身體健康,那......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要真有心力,感覺憋悶,出國,往外打嘛,是吧!”
“沖到小島,挑戰他們的護國上忍,死得其所,能夠干掉,也爭光,還是好兒郎。”
秦厲飛和秦昭沒有打斷他說話,就是聽著。
蕭逸風笑了起來。
“說句不愛聽的,咱們自己這邊,就是內斗太多,也不是我洗白沈家。”
“人家可能壓根不愛搭理我們,是我們上趕著的。”
“雖然他們所作所為,很多也是鞏固沈家地位,但說到底,沈烈,他現在發展民生,不親自摻和其他事情。”
“沈天宏,一直都是對外擴張,所以就讓沈無蕭來應對我們。”
“不說其他的,沈家所有連襟,勢力,一同出動,什么吞天聯盟,踏天盟,哪個頂得住。”
“他們老一輩尚且一直躲著,咱們湊什么熱鬧。”
“不能夠一擊致命,就是白送而已,哪怕倒了沈家,下一個坐在沈家位置上的,還是會有人前赴后繼打上去。”
“歷代王朝,皆是如此。”
“多少氣吞山河的豐功偉業,在時間的滌蕩下飛灰煙滅,多少堅如磐石的帝王基業,在歷史的沖刷下已土崩瓦解。”
“源源不斷,停不下來,既如此,索性讓坐得住的坐著,哪怕背地里搞事情,終歸是沒有大亂。”
秦厲飛看著他,嘆息道:“蕭兄,你的意思是,洪飛過后,咱們就離開。”
蕭逸風點點頭:“對,離開,雞蛋碰石頭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我蠢了好久,一直被人當成傻子,卻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功績很大。”
“殊不知,在雙方眼中,我是傻子,出氣筒,受氣包,背鍋俠,都是我啊!”
秦昭心中有所觸動,出世一趟,真的看明白了太多東西。
或許,他現在才明白師傅云游的真正意義。
秦昭心中已經默默同意了蕭逸風的意見。
如果不死,就出國,去那個破島,殺鬼!
不爭了。
可秦厲飛卻沒有同意,只是他沒有說出來。
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死了那么多人,斷了腿,豈能夠說算就算了。
蕭逸風能夠咬牙忍下來,他做不到。
蕭逸風看著他們的神態細節,心中已經有底。
他看著遠處。
天罡門的高手來了,不用說都知道,沖著洪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