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剖丹。”魏無羨聲音帶著一絲暗啞,哽咽著道:“所以,詩音一直以來都是個容器,抽魂養丹,可是藍湛,你有沒有想過,這么做會承受怎樣的痛苦。”
就像是在應和畫面之中的聲音,藍忘機沉聲回道:“不比失去你痛。”
雖然畫面之中并不能看出抽魂是多么的痛苦,但卻能夠設想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是根本用任何語言都無法去形容的。
“兩顆金丹!”藍啟仁都深感震驚,畢竟這個世上,真的從未有過這般的法子養育金丹,為今看來,只能感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江澄可以說是面上最為黯然的一個人了,要不是他的話,只怕魏無羨也不會剖丹,無需修煉詭道,也無需手握陳情,也就不可能煉成陰虎符,導致后來被百家針對身死十六年的時間了。
所以他此時心中是極為動蕩的,似乎從最初的時候開始,一切就是圍繞他來展開的,要是他能夠在看待事情上面,多一些的見解,就像金光瑤說的那樣,多信任魏無羨一點,也許結局也會出現不一樣了。
看世間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停止腳步,只有不斷的前進,至少,他與魏無羨之間,不會再像從前那般的深陷隔閡之中了。
“前有溫情剖丹,后有詩音抽魂。”江澄面上泛著苦意,但卻不得不接受,他想要魏無羨與他再次回到蓮花塢,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夜色濃墨一般,靜室內,這次換藍忘機沉睡不清,魏無羨面上帶著無盡的憂傷,但還是拿起了旁邊的藥碗,飲了一口,緩緩的渡到了藍忘機的口中,一口又一口,可即便喝下了一整碗的湯藥,藍忘機還是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樣子。
日復一日,魏無羨一直守在藍忘機的身邊,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藍湛,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想到當年云深不知處第一次見面,魏無羨道:“你必然是記得的,從來不記得的就只有我而已,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其實好得不得了。”
看著迎面而來,一身白衣,如同仙君的藍忘機,魏無羨悵然道:“翩翩君子,踏風而來,我那時就想,如此超凡脫俗的仙君,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成為朋友,甚至更進一步,成為無話不說的知己,一起夜獵,一起踏路行歌,行俠仗義,可你當時冷冰冰兇巴巴的,還禁言了我,給我好一頓嚇,但是我還是想跟你做朋友,后來我翻墻被你逮住,二哥哥,你說你當時怎么忍心對我那么兇,打碎我的天子笑,還要跟我打架,換做現在,你必然是不忍心的,可就是這樣,我還把你記得特別清楚,酒喝到大漠,也沒能忘了你打破的那壇天子笑,我后來三番兩次捉弄你,真的是很想跟你做朋友的。”
曾經的畫面一一而過,就好像被刻意的記錄在腦海之中一樣,“藏書閣里你正襟危坐,雅正端方的模樣,總讓我想去逗一逗你,想看看你這個冷靜自持的小古板,失去自制是個什么模樣。”
“二哥哥,你說,從某些方面來講,我是否也如你般固執,我沒想到我第一次看見你真正失控是那次......”
畫面轉到在云夢客棧,魏無羨追殺溫晁至此,三個月之后,正式回歸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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