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觀音廟落幕,忘羨山頂分別,觀看未來薄暮歸途。
“看那不要錢的樣子,好像什么似的。”看到畫面之中看到藍忘機一瞬間笑得花一樣的魏無羨,金凌不自覺的翻起了眼睛,抱著雙臂不愿再看。
魏無羨看到金凌這個樣子,心中別提多么犯愁了,“你這個孩子,我說,真和你舅舅一個樣子。”
“江宗主居然承認了魏兄是師兄,真是不易。”聶懷桑曾經見到過他們師兄弟的情誼,而后來在事情的發展之中逐漸的分道揚鑣,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還能夠聽到江澄說出這么一句。
‘他是我師兄!’
魏無羨也是著實的驚訝了,在他這里,江澄一直都像個死鴨子一樣,不僅言語上不饒人,行動上更是格外的沖,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有和平的一幕。
“誰說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不能嫁人了?”藍景儀不滿的開腔,“我們含光君嫁那也是一樣的,重要的難道不是兩個人在一起嗎?”
聽到藍景儀這類似于‘童言無忌’的一句話,所有人面上都微變,但只有一個人,從始至終沒有一絲的動容,就好像藍景儀所言,并不無道理。
這人正是藍忘機,在他這里,只要能夠與魏無羨在一起,根本就無從嫁娶,只有相守。
“不過話說回來,這莫玄羽的身子還真的太不好了。”聶懷桑雖然是與莫玄羽聯合召喚回了魏無羨,但卻想不到這莫玄羽當年在金麟臺,身子早就已經進入不堪的境地之中了。
所以在看到畫面之中魏無羨鼻下流血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禁面色一緊。
“好不容易幻妖不作惡了,這又該怎么辦?”歐陽子真搓了搓手,看上去很是著急。
魏無羨瞇了瞇眼,心中有一種猜想呼之欲出,只是沒有經過確認不敢肯定下來,但在聽到畫面之中他與藍忘機的對話,徹底肯定了這一點。
“金丹......”
魏無羨忽然感到了一陣的淚意,他設想了很多詩音的存在,為何要食藥材,不食飯食,為何要對他這般的擔憂與關照,這些都在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詩音與藍忘機之間的某種關聯,而直擊的人,就只有他一個。
“也就是說,忘機之所以會那么的清楚魏公子剖丹的細節,是因為他與溫公子共情。”藍曦臣面色微變,“所以,忘機是臨摹了所有的細節,想要復刻。”
“那含光君沒有金丹怎么辦啊?會不會之后也會面臨魏前輩的身體狀況?”藍景儀震驚的看著畫面,但卻不敢肯定,藍忘機把金丹給了魏無羨之后,自己會如何的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