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觀音廟落幕,忘羨山頂分別,觀看未來薄暮歸途。
“這樣看來,金丹已經換成了,就是忘機似乎.....”看著畫面之中沒有醒過來的藍忘機,藍曦臣肯定是感到心疼的,畢竟是自己的弟弟,但轉念一想,何嘗不是另一種滿足呢?
“魏兄,我知道你話向來很多,但想不到,居然還有這般煽情的時候。”聶懷桑咧開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畫面之中魏無羨對著藍忘機說出來的一字一句。
在這些話語之中,不難看出,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魏無羨就對藍忘機是另眼的態度,雖然不至于喜歡,但卻極為的特別。
【“你說要讓我跟你回姑蘇,在亂葬崗的三個月很難熬,我不再是那個滿身灑脫的人,再看到你依然皎皎如月,俊雅至極,射日之征血雨腥風沒能染你分毫,而我早已深陷泥沼,我不能跟你走,你該做你的天上月,我走我的獨木橋,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這月啊,一直照著獨木橋。”
“你還愿意為我彈琴,我滿心歡喜,可惜變故來得太快,我還來不及分辨這歡喜里有幾分似你的喜歡。”
“墜崖那日我抬頭看你,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明白,因為你看起來快哭了,我回來后你百般維護遷就,我怎能不知,但我更清楚我風中殘骸般的身體什么都不能回應。”
“在外的那些年我很想你,我給江澄寫一封信就會想著瞬變也給你寫上一封,給江澄的寄出去了,給你的卻壓在了箱底,倘若思念有聲,我不會離開你身邊,你也不會無望地等待許多年。”
“但是無妨,等你醒來,我每日說給你聽也是一樣,所以,藍二哥哥,你什么時候醒來?你都睡了三天了,以前怪我總是不看你的眼睛聽你說話,所以這些年,青鳥再是殷勤,明珠如何有淚,我也總是錯過你,但以后不會了。”
“你說藍氏抹額非父母妻兒不可觸碰,卻早早的綁在了我的手上,這算不算你早就把我定下,是要對我負責的,以前我只知道一門心思往前沖,何曾嘗過等待的苦,是你讓我嘗到了。”
畫面一幕幕的閃過,皆是二人的往昔。
在吻上藍忘機的那一瞬,魏無羨眼中的淚水終于滑落。
“在你等待了那么久以后。”
轉日,藍氏弟子站在靜室門外,“魏公子,藍老先生邀你過堂一敘。”
“好。”幫藍忘機整理好被子:藍湛啊!我去去就回。
站在藍啟仁的面前,說不緊張是假的。
“忘機抽魄為你養了一顆丹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其中詳情我與曦臣先前并不知曉,但也能察覺一二,總歸也是攔不住,便隨他去吧!苦是苦了些,但也算求仁得仁,你也不必過于擔憂,忘機的修為,仙門早已難出其右”
聽著藍啟仁的話,魏無羨眼神略帶不自然,但還是緩緩開口道:“藍先生,我......”
“不過你可能不太清楚,畢竟這些年你瀟灑世間,可能不太有空關心忘機的事。”
魏無羨的話被藍啟仁打斷,隨后的一句話更是讓他陷入了糾結于無措之中:完了完了,藍老頭這是在給自己侄子打抱不平嗎?
“我此番找你是想問問你,你和忘機的親事準備的如何了?總不能還讓忘機醒了拖著病體操持。”藍啟仁說了那樣一番話之后,倒是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問了句。
這句話倒是讓魏無羨糊涂困惑了,“親.....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