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聽學期間,課堂突然出現未來的日常。
“看著景怡年紀也并不算很大,但至少也要十六七年以后了。”
在聶懷桑眼中,景怡的年紀雖不算太大,但他推測至少也需十六七年光陰才能抵達。聶懷桑體貼地給出了自己的猜測,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揭開一個未知之謎。
離家出走二十次,卻在一個十幾歲少年面前輕易被看穿,這讓畫面中的魏無羨尷尬至極,甚至此刻的魏無羨也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為何要說出這樣的大實話呢?
藍啟仁微微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但還不等他細想,畫面中的藍忘機那句話便傳入耳中:“再加五百遍。”
魏無羨驚訝不已,“這不是針對我吧?”
藍忘機的這句話,竟不是針對他,而是對著那個敢于直言的小小少年。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一件事情嗎?”聶懷桑謹慎地觀察著周圍人的神情,緩緩道,“這已經是十幾年后的事情了,但魏兄看上去和現在幾乎沒有兩樣,相反,藍二公子卻……”
眾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屏風之上的畫面。
畫面中,藍忘機面容冷峻而高貴,身著一襲素白長袍,衣袂飄飄,宛若從九天之外降臨的謫仙。雪白的衣領上鑲嵌著淡雅的青玉,隨著他的動作泛起微妙的波紋。腰間系著一條青色絲絳,懸掛一枚常見的玉佩,更增添了幾分飄逸。
藍啟仁最先反應了過來,“這······”
在仙門之中,各大家族的服飾都有其特定的含義,每個家族的衣品和顏色都有獨特的象征。
而唯一的例外,就是衣飾鑲玉,這通常是權勢的象征,只有在地位顯赫之時,才能在衣飾上鑲嵌自己喜歡的玉飾。畫面中藍忘機的裝束,之前未曾留意,如今卻成為了令人震驚的真相。
“看來藍二公子后來不僅獲得了含光君的稱號,更是走到了更高的地位。”金子軒素來對這些了如指掌,金氏家族也是極為富饒,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隨意在衣飾上鑲嵌自己喜歡的玉飾。這是對權勢的不尊重和褻瀆。
“難道,藍二公子后來成為了仙督不能?”江澄不自覺的就把心中的猜想吐了出來,而身邊的江厭離立刻拉住了江澄,令他瞬間回過神來,緩緩垂下了頭。
魏無羨卻覺得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說的,畢竟他們現在所處的境地,是他們無法理解的,所以那些猜想,并非全然不可靠。
“這有什么,我們現在無法離開,只能慢慢探索。”
“魏兄說得對。”聶懷桑說著,突然看到畫面中出現的少年思追,“看來這就是思追了。”
而就在這時,江澄口中的不可能,變成了鐵一般的事實。
“藍二公子居然真的要幫你抄寫家規?!”江澄瞪大了眼睛,顯然內心混亂不已。
聶懷桑驚異的看著畫面,有些不知當講不當講,但稍稍思考后,還是直言道:“藍二公子看魏兄的眼神真的是······”
不等聶懷桑說完,所有人便看到了一幕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
魏無羨竟然抱住藍忘機,狠狠地親了一口。
魏無羨抱住了藍忘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