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聽學期間,課堂突然出現未來的日常。
屏風上面突然轉變的畫面,可不令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懵然震驚了起來,藍啟仁瞬間感到了驚異之態,在藍氏之中,何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出這般的行徑,答案幾乎是不可能的。排除外來的因素,那么內在呢?
在藍氏之中,只有他們叔侄三人掌權,可這里的一幕,已經完全的昭示出了真相,正因為與他們三人無關,所以才會在此時大驚失色。
“這個屏風,難道自詡靈力不成?”江澄看到畫面上逐漸變得清晰的面容,目光微愣,嘴角帶著不住的擠壓,道:“魏無羨!”
那‘藍湛’兩個字,真的是喊的讓人柔腸萬千,藍忘機立刻繃緊了面色,魏無羨也是嘴角微微抽動,他可不知道怎么會在畫面上出現這般的一幕,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清楚那是何時發生的事情了。
“大男人,居然要這般的說話,真的是太不要臉了。”金子軒與魏無羨向來是不和的,所以在他看來,一個大男人本就不應該有這般撒嬌賣萌的行徑。
魏無羨原本也是感到了不太自然,畢竟在這里這么多的學子,可聽到金子軒的話,立刻就不善了起來,“關你屁事!”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魏兄居然拉著藍二公子的手。”聶懷桑狠狠的咽下了口水,這是一種什么‘狂妄’,雖然一直以來他的魏兄都很狂妄。
江澄翻了個白眼,“真的是沒眼看。”
藍啟仁看到畫面上這般的一幕,面色滂臭滂臭的,“魏嬰,你怎敢·····怎敢······”
藍忘機不只是藍啟仁的小侄子,更是他引以為傲的學生,可自從魏無羨來了之后,不僅各家學子被帶偏,就連他的小侄子都已經有了跑偏的趨勢,這可不是個好的現象。
“畫面上的少年叫景怡?”聶懷桑不免撓了撓頭,“可我怎么沒有在藍氏見過他呢?”
其實在此之前,聶懷桑已經在藍氏求學多年,只是沒有成功的結業罷了,所以對于藍氏內部的弟子自然要比其他的人了解很多,而他口中并沒有見到過的景怡,讓藍啟仁蹙了眉頭。
“藍氏之中,并沒有這名喚景怡的弟子存在。”
“看上去這并不是普通的弟子,而是內門子弟。”看到抹額,金子軒緩緩的開口,畢竟藍氏的抹額可是有著十足的講究的。
魏無羨不僅看到了,更是聽到了畫面上景怡的不服,心中不免感到一陣的訝然,“他真的是藍氏的弟子嗎?怎么這么的······”
吵鬧也好,活潑也罷,總之這景怡的性子,似乎與藍氏極為的對立,好像這個人本就不應該存在于藍氏之中一樣。
“魏前輩,含光君!”江澄立刻注意到了這點,驚訝的開口,“這景怡竟然喚魏無羨為前輩,還有,藍二公子的稱號是——含光君。”
聶懷桑嘴角微蹙,但隨后立即反應了過來,“藍先生也說藍氏之中沒有這喚景怡的弟子,是不是說明,這人是我們之后的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