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親了藍忘機。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
“不……我……”魏無羨顯然也被畫面中的最后一幕嚇到了,難以啟齒。
他在哪里?他究竟在做什么?
“魏無羨,你居然對藍二公子這般無理!”江澄瞪著雙眼,已經不敢去看藍忘機此時的神情了,倒是江厭離整個人似乎被嚇傻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藍啟仁捶胸頓足,心中仿佛被重重一擊,什么侄女被拱了,被拱的人竟然是他的小侄子,也是他最難以置信的那一個。
藍忘機心口猛地一緊,瞳孔緊縮,顯露出片刻的迷茫。他從未想過,站在他身邊的人會是怎樣的一個存在,或許會是安靜如水,或許是溫柔如絲,但他從未想過,他會是那個不按常理出牌、活潑好動的魏無羨攜手同行。
魏無羨似乎咽下了驚異,緩緩看向了藍忘機,心中的情緒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洶涌澎湃。
“這個······魏兄和藍二公子后來究竟是什么關系啊?”聶懷桑左看看右看看,雖然他很是還懼怕藍忘機,但眼前的狀況使然,讓他的好奇之心鉆出了那股子害怕,所以才會這般直接的問了出來。
藍忘機向來是知禮明儀的,如若不是關系極為親近的,根本就不會有所過界的言行與舉止,而魏無羨雖然不顧及這些,但要讓他做些無理之事,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按照畫面上顯示出來的內容來看,藍忘機與魏無羨之間的關系,就只有一個解答。
道侶。
僅此兩個字就能夠灌溉兩個人的關系。
【微風輕輕拂動,遠處的夕陽微微地照在河面上,泛起了一層金色的波光。
魏無羨此時正慵懶的躺在河邊的碎石上,手掌微微抬起,遮住落日的余光。
這時候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踏踏而來,讓他不自覺的挑了挑眉頭,隨后緩緩的坐了起來,饒有興致的向著聲源看了過去。
“我說金凌,這是干嘛呢?”
對面一個看上去極為傲氣的少年見到魏無羨立刻停下了腳步并阻止了身后跟著的一眾金氏弟子。
“魏無羨,你怎么在這?”
名喚金凌的少年看到魏無羨顯然是很驚訝,睜大了雙眼,不住的盯著他。
“我?”魏無羨挑了挑眉,從容的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后,悠閑的走到了金凌的面前,“當然是來授課的了。”
“授課?”金凌明顯不相信這樣的說辭,而且面上帶著肯定的懷疑,盯著魏無羨翻著白眼道:“藍景儀之前傳信說你的課業已經結業了,我看你人在這里,肯定又惹藍老先生不快了。”
魏無羨聞言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你這孩子,我說你怎么······”
“難道不是事實嗎?”金凌說著抬手揮退了身后的弟子,‘一本正經’的看向了魏無羨,“魏無羨,我聽說之前含光君在寒山一帶救了一名女子,之后就被纏上了,這不會是真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