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賓努力壓抑著心情,平靜的道:“當初我們決定由從金紅主持辦公樓的建造項目,你是投了贊成票的,現在她有什么不法的嫌疑,我們一起承擔責任就好了”
“是嗎?前幾天開會的時候,我記得從金紅了,如果出現偷稅漏稅的情況,由她自己一力承擔,我們可是有會議記錄的”
尚賓被懟的不出話了。
【你踏馬的是挖好了坑,讓我自己往里跳嗎?】
從金紅負責采購事宜是尚賓提議的,但馬兆先沒有反對,那時候尚賓還覺得這是給自己一個面子,但是現在怎么琢磨,都覺得尚賓是在包藏禍心。
如果這件事鬧大了,馬兆先固然被某些人扣上“好斗”的帽子,但是影響最大的還是上面對尚賓的看法,到時候上面的人都厭惡了尚賓,那么京南集團會不會成為馬兆先的一言堂呢?
那不廢話嗎?要是這會兒兩人互換了位置,尚賓也往死里折騰馬兆先。
尚賓忽然淡淡的笑了:“老馬,人無完人,誰還沒有點錯處了,但只要真心悔過,我們也應該多給他一次機會,池逢春的問題我仔細查過了,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池逢春是尚賓的司機,前些天在尚賓主導的內部嚴查中倒了霉,已經被尚賓勒令停職了,這會讓尚賓主動提起他的事,頗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意味。
但是尚賓卻緩緩搖頭:“犯了錯,就要罰,池逢春必須嚴肅處理,從金紅也一樣。”
“你”
尚賓沒想到馬兆先這么狠,連自己的專職司機都敢“大義滅親”,他就不怕被池逢春掀出各種老底兒來嗎?
哪個司機還不知道點勁爆的黑料了?你馬兆先就真是無懈可擊的圣人嗎?
就在尚賓氣得不行,即將撕破臉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然后馬兆先的助理都不等馬兆先同意,就開門進來了,而在他身邊還跟著李野的助理周子晴。
“馬總,尚書記,剛才從副總經理上了樓頂,還專門通知李副總經理過去,李副總經理爬上去看了一眼,感覺她那個樣子.”
馬兆先霍然站了起來:“她那個樣子怎么了?”
周子晴臉色古怪的道:“我也無法確定,所以李野才讓我來通知您,他已經守住了通往樓頂的通道,沒有驚動其他人”
“快帶我去看看!”
馬兆先黑著臉就往外走,四五十歲的人了還走得飛快。
京南集團所在的這棟樓是老樓,想要通往樓頂要爬上一道鋼筋梯子,誰會閑的沒事爬上去看風景呢?
再想想這幾天從金紅的氣色明顯不好,如果她真的縱身一躍,一了百了.馬兆先可就真的大條了。
而跟在馬兆先身后的尚賓卻是另一種想法。
【你會真的跳下去嗎?你要是跳下去了.倒是一招妙手。】
等馬兆先和尚賓到了鋼筋梯子
尚賓憤怒的道:“李野,你為什么沒有上去,愣在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