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淡淡的道:“我怕不清楚,所以等著兩位領導過來一起見證。”
“你如果從金紅出了事,你要負主要責任,全部責任。”
尚賓搶在前面就往上爬,但是當他費力的爬上樓頂之后,卻頓時失望了。
從金紅確實坐在樓頂的最邊上,但是兩腳卻搭在里面,如果想要墜樓的話,得整個人往后面倒下去。
這種坐姿給尚賓的感覺沒什么危險,純粹是嚇唬人。
果然,從金紅看到來人了,立刻就嗚咽著哭泣:“你們都想冤枉死我,好,我就如了你們的意,我這就去死”
【你踏馬的剛才怎么不死呢?】
尚賓咬牙切齒,但這會兒也只能勸慰道:“從大姐你別激動,你先離開那邊過來,有什么事咱們都好商量”
“我不過去。”
從金紅好不容易把馬兆先和尚賓都折騰了過來,怎么可能輕易妥協?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我為了辦公樓的項目,白天黑夜的忙工作,找資金,實地皮,又是投標又是采購材料,結果卻是兩邊不是人.”
“我們外地人來到京城,處處遭人針對,處處遭人算計,買材料的時候被人家欺生,給了我們一個黑心價,到頭來還要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跳下去”
“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我從金紅為了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怎么就忍心冤枉我”
一個女人哭訴起來,那就跟唱一臺戲一樣,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的,讓馬兆先和尚賓等人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眾人站了幾分鐘之后,李野忽然轉頭問尚賓:“尚書記,有煙嗎?”
“什么?”
李野看了看馬兆先,回頭沖著
“.”
尚賓愣了愣,還以為這是李野為了解救從金紅,想出來的什么妙計。
但是等到周子晴給送了煙上來,李野竟然抽了一根給尚賓。
“要來一根嗎?站久了悶得慌,抽一根解解悶”
尚賓這才明白明白過來,對著李野就開始怒斥:“你太過分了李野,現在是什么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抽煙?”
李野笑了笑道:“要不然呢?難不成還要吃火鍋?”
“嗷~”
這下從金紅真的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比竇娥還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