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吃瓜群眾,再次震驚了。
“那個李野,已經是縣級干部了?”
“對呀!這兩天老李家的嬸子到處顯擺,不光她孫子是縣級,他孫媳婦兒也是縣級呢!”
“俺娘咧,他好像才三十歲吧?這就跟咱們縣太爺一個級別了”
“不光李野是,八二年跟他一起考到京城的那幾個,基本上都是縣級了,其中那個姓付的在省廳工作,上次回來探家,咱們縣太爺還請他喝酒呢.”
“嘖嘖嘖嘖,要這么說,那王家老二喊人家小野肯定是不合適的,他算老幾呀?”
“就是,就人家李野這樣的,要么稱呼人家的級別,要么稱呼職務,他可倒好,還想給人家當二哥呢”
“.”
范春花和王勇敢聽著周圍人說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李野還是當初那個不成器的二愣子,卻忘了此時的李野,已經是年近三十的正處級了。
趁著范春花尷尬的時候,李瑩和李娟開始招呼周圍的鄰居們。
“大家請讓一讓,先讓強子哥把車開出來好嗎?”
“.”
“唉,那姑娘誰呀?”
“這你都不認識?這是李野的妹妹,誒呦,真是好命哦,跟著她娘進了老李家的門,這輩子享福了”
“那另一個呢?”
“那就是李野的媳婦兒,聽說是大戶人家的閨女.”
剛才還扎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邊吃瓜一邊讓開了一條道,讓黃素文把車給開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范春花也不留王堅強了,車都開走了,再把人留下還有什么用呢?
但是王堅強剛走,范春花就被兩個兒媳婦給扯進了院子里。
大兒媳婦盯著范春花質問道:“娘,你不是說強子一共就給了你一萬三嗎?合著您還藏了一半啊!”
范春花眼神閃爍的說道:“我哪里藏了?分明是強子媳婦兒胡說八道,她就給了我一萬三,不信你們找她問問去”
二兒媳婦道:“不可能,娘你肯定藏錢了,你說你這么大年紀了,還說什么瞎話呀?還把我們當外人?”
“誰把你們當外人了?我真沒拿兩萬六.”
就在這個時候,范春花的丈夫王大光幽幽的說道:“你是不是把錢拿給你娘家侄子了?他今年又起房子又買摩托車,可風光的很吶。”
“.”
范春花還想要否認,不料兩個兒媳婦已經呼天搶地的咋呼開了。
“娘,你怎么能吃里扒外呢?”
“娘,我給老王家生了個大胖孫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可一分錢都沒給我,人家城南老宋家,生了一個孫子就給了幾十萬,您哪怕給我幾千塊也行啊!
可你倒好,竟然把錢倒騰回了娘家您怎么能這樣啊那是老王家的錢吶。”
范春花被兩個兒媳婦夾在中間數落過來數落過去,一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兒就暈倒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堅強的二伯王大光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昨天跟強子一起喝酒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我這在家正剁包子餡兒呢!就聽說你們又鬧起來了?到底是怎么了?”
范春花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哭訴道:“他二爺,我就是想讓強子在家過個年,怎么就犯了天條啊?怎么就都成了我的不是啊.”
“啥?”
王大光作為老王家的主事人,那可是最明事理的人。
他當即就冷笑著道:“你想留強子在家過年?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p>